“嘶!”

李鄰伸出手粗暴的撕扯開洪綾的衣襟,伴隨著胯下少女無助的嘶吼和啜泣,他雙手不停撕扯著那本就單薄的衣衫。

碎衣拋飛,春光乍現。

洪綾用盡了全身力氣用手努力抵抗著,可她終究不過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面對已經半隻腳跨進宗師境的李鄰根本無法反抗。

身上已經只剩下了幾片遮羞的碎布,眼角淚痕已經被風乾,洪綾的眼神從起初的恐懼變成了徹底的絕望。

她死死護住自己胸前的衣物,緊咬紅唇,美眸當中驟然浮現出一抹暗紫色,滿是恨意的望向眼前的男人。

“你……該死。”

李鄰笑了,他粗暴的按住胯下少女潔白無瑕的長腿,在後者絕望的目光下便要行那齷鹺的不軌之事。

“我該不該死不知道,待會必然讓你欲仙欲死就是了。”

洪綾惶恐的要抬腳將對方踢開,可奈何已經沒了什麼力氣,連掙脫李鄰雙手都做不到。

“不……不要。”

纖手上血管凸起,洪綾的頭髮開始逐漸由墨色轉換成紫色,白皙的面板上也開始時隱時現出一些血管。

“如果變成魔族,這個混蛋應該就不敢對自己做什麼了吧。”

這樣想著,哪怕清楚如果暴露身份必死無疑她也沒有絲毫猶豫,比起被這個禽獸糟蹋她更想死的乾淨些。

洪綾咬了咬牙,她撇過頭透過窗戶望著那已經緩緩浮現出來的圓月,眸子深處那暗紫色開始迅速佔據瞳孔。

就在她的身體馬上開始發生變化的時候,洪綾卻忽的愣住了,只見一道黑影逐漸自圓月上剝離開,在視野中迅速放大,攜卷著濃郁的劍氣驟然自視窗砸落進來。

“轟!”

那黑影斜插進床榻前的地面上,大理石制的堅實地面好似紙糊的般碎裂開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迅速擴散開。

門窗轟然一聲炸裂開來,漫屋碎屑飄蕩翻飛。

“臥槽!”

壓在洪綾身上馬上要長驅直入的李鄰被嚇的頭皮發麻,身下那東西瞬間癱軟了下去,他猛地自床榻上站起來匆忙用被褥護住自己赤裸的身軀。

“什麼東西?!”

短暫的恐慌過後心頭便湧出滔天怒火,事實上任誰在辦事的時候碰上這種情況也會惱火無比。

屋內煙塵緩緩散落,李鄰視線終於變得清晰起來,他望著剛才從窗外拋進來的物件,呼吸一滯。

那是一柄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劍器,它斜插在床榻前不遠處,劍鞘還上帶著些許鏽跡,在月色下閃著微光。

“清竹……”

洪綾怔怔望著那柄無比熟悉的劍器,美眸當中浮現出一股別樣的情緒來。

……

李鄰府外

本來安靜的玄武街此刻人頭攢動,他們人擠著人,一個個踮起腳尖目極遠望著李鄰府前那道身影滿眼震撼。

“剛剛……劍魁大人朝李府扔了什麼?”

人群裡有個矮個子男人,他在人群外圍蹦蹦跳跳的想要努力看清出前面的景象,可不管怎麼樣都看不真切,無奈之下只好語氣憤慨的問道:

“媽的,你們這群人一天天都閒的沒事做的?回家跟老婆孩子親熱不好?”

有人翻了個白眼,他沉默了一會,深吸一口氣道:

“劍魁大人,朝李府扔了把劍……”

矮個子男人不說話了,他直接一個飛起騎到身前高個的身前,目光駭然的望向人群最前面那道裹著青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