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離開醉紅樓了?”

李鄰撇了一眼身前蹲著的黑衣人,他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深吸了口氣嘆道:

“也不知道江明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居然在醉紅樓住了那麼長時間。”

這幾日他等的可是心急如焚,可能是因為心理原因,他對年紀小的姑娘有著難以抵抗的痴迷,這變態癖好在整個帝都圈子裡已是人盡皆知。

尤其是洪綾這種面容上乘身材嬌小的姑娘,對他來說是極為致命的。

可江明近些日子總是待在醉紅樓,讓他的人不好下手,如今聽說江明離去,他自然便急不可耐起來。

“大人,直接派人去醉紅樓搶的話會得罪小殿下的。”

那一襲夜行衣的高壯男人是個青年,他皺著眉頭,說實話對自己主子這癖好他覺得非常噁心,但身為僕人又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帝都這些權貴們誰還沒個特殊癖好,在他看來都是錢多了閒的,閒出病來了。

李鄰張了張嘴,他撇了那男人一眼,語氣不悅:

“搶個小姑娘這種事你做了多少次了?”

“該怎麼做還要我教?”

大殿下的幕僚昨晚已經來催了,若是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定的話,他可就真沒臉說自己是跟著大殿下混的了。

黑衣男人默然,只好點頭道:

“大人,您想什麼時候讓我送來?”

“今晚我要見到人。”

“遵命。”

……

“洪綾丫頭,你去趟劍魁大人那裡吧。”

洪臨有些寵溺的摸了摸身旁小姑娘的頭,自從撿到洪綾並打算撫養的那天起不論對方的身份是什麼,他都已經將這小姑娘當成了親生女兒看待。

“啊?”

正望著醉紅樓外面景色發呆的洪綾怔住了,她努力抬頭用眸子看向身邊還沒脫下戲服的父親,輕聲道:

“我去江明那裡做什麼?”

話是這樣問的,可她已經有些急不可耐的站起身來,迫切想要去走一趟。

望著自己女兒的反應,洪臨自然有些無奈的說道:

“前些日子江明大人給的那盞燈被戲班子裡那群笨手笨腳的漢子給弄破了……”

洪綾眨了眨眼,醉紅樓二層上所有燈盞都被平魔司帶走了,如果壞了的話確實得去一趟江明那裡才行。

唇齒上翹,她美眸亮起來:

“那我去問江明要一盞。”

洪臨有些為難,他深吸了一口氣,面容帶著些許擔憂:

“丫頭,你說劍魁大人會不會生氣啊,畢竟他交代的這點小事我們都沒做好……”

“不會的。”

洪綾語氣帶著堅定。

那個懶貨心大的很,要是因為這點小事生氣那就不是他了。

心中這樣想著,洪綾隨口安慰了幾句便急不可耐的踏著步子走出了醉紅樓。

對於江明這個相處時間並不長的朋友,她心裡其實希望能和對方交流多一些,畢竟從小到大為了隱瞞身份,她除了戲班子裡的人幾乎沒接觸過其他陌生人。

而身為例外的江明,自然成為了洪綾最想要接觸的物件。

畢竟可不是什麼人都會在見到自己真身之後還能保持淡然,甚至願意留她一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