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齋閣。

剛送走蘇七他們這幾位惹不起的主,錢老闆就命學徒,將剛才摔碎的玉鐲包好,先放到後庫裡存著。

良久。

一聲“老闆”在前廳響起。

錢老闆迎聲走了出來,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咧嘴笑問:“這位公子,需要什麼!”

……

送走了上門的客人。

錢老闆返回後庫,對著學徒吩咐:“小薛,把剛才那碎鐲子,交給羅師傅修補,五天後,交貨,記住,讓他多上點兒心!”

學徒不解:“那鐲子值不了多少錢,老闆為何修它?”

“讓你修便修,問那麼多幹嘛?”

錢老闆眼一瞪,甩袖離去。

臨走前,望了一眼置放“鎮店之寶”的櫃子,那脂玉不出所料地被蘇七拿走了。

他笑了笑,徑直回到前廳,吩咐其他人看店,便邁步出了店門。

——

饗食宴酒樓。

“沒想到許七兄也是個風流人物,今日這麼有雅興,帶著妹妹們來挑簪子。”

客套的碰了幾杯後,段墨九出聲揶揄蘇七。

蘇七倒不在意,豪爽地幹了一杯酒,道:“自古英雄多風流,愛美人也愛江山,不妨事,不妨事!”

聽得一旁的李卿翰在心中暗暗腹誹,果真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浪蕩傢伙,想來那“有志男兒”的形象,也是他假意編造的吧。

這番言論,雖不得李卿翰的意,卻隨了段墨九的心,他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許七兄有此見地,足可看出許七兄也是個灑脫之人了!”

誇完蘇七,臨了他又看向不發一言的李卿翰:“卿翰兄,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李卿翰淺淺一笑,態度不鹹不淡:“九弟所想既是我想。”

李安然嚼著口裡的糕點,看著三人的互動,覺得甚是詭異。

世子哥哥能和這種人混在一起不足為奇,怎麼連氣質脫俗的三哥哥也牽連在了一起?

這時,雅間的房門被推開了,是適才出門的劉聞欽。

“你這小子去偷偷幹什麼壞事了?”

“沒呢。”

劉聞欽一愣,面上霎時的紅暈出賣了他。

段墨九笑而不語,他這弟弟一說謊,臉就會紅,無論如何都騙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