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皙不能不為之感動,她有信心將這片空間發展成為一個世外桃源,比起外頭汙染嚴重的地球,在這裡住著,必然長壽。她本就是打算等玄燁退位之後,就待他來到這個世界,過沒有煩憂的日子。

玄燁眉梢帶著得意道:“這個地方,石靜一絕對找不到!實在是好極了!”

額...溫皙滿頭黑線,她實在是小瞧了男人的嫉妒心!

空間如今僅僅二畝地大小,土地佔了一畝三分,小樓佔七分地,故而只能做菜園子用,一畦一畦長得十分整齊,現在才剛剛破土,小菜芽兒很嫩很蓬勃,尤其是靠著小溪的那一畦芹菜長勢最佳,已經長了三寸高,估計該疏一下苗,嗯...用來包芹菜餃子似乎不錯。

溫皙挽起袖子,道:“你去打二桶水,澆一澆芹菜那一畦。”

玄燁頓時愕然,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溫皙:“你、你要朕打水?!”

溫皙脫了涼鞋,便走進菜園子裡,鼻子一哼道:“當然是你了,難道是我?!”原本他打算叫兒子做免費勞動力,如今玄燁自動送上門,她就不客氣了。

愕然了半晌,玄燁還是隻能脫了皮鞋和襪子,擼起袖子,乖乖照做了。小溪的水乾淨清冽,水量似乎是和空間的需要成正比的,深不過一臂,寬不過一米,故而打水也有些費事,得要一瓢一瓢地舀進木桶裡。一畦的芹菜澆完,少說也要三五桶才成。玄燁上輩子是皇帝,這輩子依舊是富家子弟,哪兒幹過這種活兒,提一桶水晃晃悠悠,腳下踩到鵝卵石一個狗啃泥便能五體投地了。弄了個溼漉漉一身泥汙。

溫皙忍不住發笑,唉,她原本還嫌棄兒子幹得不好呢!他爹更差勁!

領著泥人似的某君進入小樓,溫皙找了件天藍色大褲衩丟給狼狽的某人。

玄燁二話不說脫下一身泥漿似的衣褲,套上緊繃的綢緞短褲,道:“衣服呢?”

溫皙翻騰了衣櫃半晌。道:“估計你是穿不了的...”就那件褲衩是她的一個失敗的作品,丟在箱底不知道幾年了,其餘的衣服雖然不少,還有不少是以前在清朝時候的綢緞衣裳,且不說玄燁穿不下去,就算能穿下去,溫皙估計他也不會肯穿的。

溫皙只得從地下倉庫找了一匹黑緞子,縫製了一件樣式簡單的黑色短袖衫。溫皙的女紅不咋地,故而做出來的衣服左右袖子長短不一...某人穿上以後。一臉抱怨。

玄燁摸了摸衣服的料子道:“是江寧織造局進獻的雲羅軟緞吧?可惜了這麼好的料子了...”說著,忍不住連連搖頭。

“嫌不好,裸奔去呀!”溫皙鼻子一哼道。

玄燁突然笑了,道:“有得穿總比沒得穿好!上一世,你還從來沒給朕做過一件衣裳呢!”

溫皙鼻子一聳道:“上一世我要是給你做這麼件衣裳,你敢穿出去嗎?”圓領短袖襯衫,擱在清朝,穿出去效果估計跟裸奔也差不多了!若是穿在皇帝身上。只怕更是大清國頭號新聞了!

玄燁眯著眼睛笑嘻嘻道:“朕可以穿在裡頭做褻衣,或者當成寢衣穿!”扯了扯衣服道:“沒想到三百年後居然人人都穿著如此暴露的褻衣出門...世風日下啊!”

褻衣?額。說實在的,現代的夏天衣服的確比清朝的褻衣都要露地得多!

溫皙收起針線,道:“行了,有得穿,就繼續出去幹活吧!”反正玄燁在空間的用途就是一勞動力。

玄燁嘴角抽搐了二下,只好灰溜溜出去了。溫皙拿著新摘的嫩芹菜苗去了廚房。洗乾淨摘好,剁成餡和肉餡和在一起調好味兒,然後又揉了一塊麵團,打算包一頓嫩芹菜水餃。純空間出品,綠色無汙染!

半個小時後。哆哆哆——,某人又泥人似的跑進來了,把溫皙剛剛拖乾淨的地板又印上了一串大腳丫子印記,溫皙叉腰道:“別告訴我你摔進河裡了!”

玄燁有些不好意思,報赧道:“你再給我做身衣裳吧!”

“美得你!”溫皙嬌嗔道,把玄燁前一身加現在這一身衣服丟進全自動洗衣機了,讓穿著三角小褲頭的狼狽的某人蹲那兒看著:“等三十分鐘,到時候掛在東面陽臺上!”

溫皙手提著一個竹編小籃子道:“我出去摘點桂花做桂花糖糕。”

走出小樓,溫皙立刻被眼前菜園子的慘狀給驚呆了,次奧,這還是她井井有條的菜園嗎?!簡直成了泥沼了!丫丫的,玄燁到底打了多少桶水啊?!那一畦的芹菜被某人的大腳丫子踩得東倒西歪,存活率目測只剩下一半。溫皙頓時欲哭無淚,看來把皇帝改造成農夫是一個無比艱鉅的任務!而面對如此艱鉅任務的溫皙,信心幾乎被打擊到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