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溫皙眉梢妖嬈地上揚,“我記得羅三玄可是很有名的花花大少哦?”其實她根本不曉得...詐一詐他罷了。

玄燁果然額頭爆出青筋,指著自己這個身體道:“那是他幹出來的好事兒!不關朕的事兒!!”語氣裡悶雷陣陣,氣得牙齒都磨得咯咯作響。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呀?”溫皙好奇地問道。

“四十二天前。”玄燁眼中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滄桑感,才三百年,大清才三百年就覆滅了!

溫皙微微訝然,四十二天前,也就是她被雷劈,去了清朝的那一天...那道雷電應該是是破開了時空將她帶到了大清朝康熙二十年,成了鈕祜祿嘎珞,同樣也將死去在康熙六十一年的玄燁的hun魄帶到了這個時代。

“那你是什麼時候和胤祄碰面的?”雖然玄燁如今的模樣,小螃蟹就算眼睛有X光功能也忍不住來,可玄燁不會認不得自己兒子。

“也是四十二天前。”玄燁悶聲道。

“咦?你剛穿過來就碰見胤祄了?!運氣真好啊...”溫皙感嘆著。

只是玄燁那沉著臉的樣子,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相當不快的事情。玄燁搖了搖頭,把那些不愉快暫且拋諸腦後,看著溫皙,柔聲道:“胤祄說你還活著,朕...都幾乎不敢相信!”

溫皙撇撇嘴,挖苦道:“什麼‘朕’啊‘朕’的,你早不是皇帝了!”

玄燁無奈地笑了笑,道:“你呀,愈發牙尖嘴利了。”說著將溫皙攏在懷裡,“雖然滄海桑田,天地驟變,只是能和你再做夫妻,也算不枉此生了。”

溫皙鼻子一哼,道:“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鑽戒、求婚,啥都木有,就想這麼快嫖到老孃?!

玄燁只柔和地帶著依戀地微笑著,輕輕將自己的ku子口袋一翻,便翻出來一個銀鑲邊的大紅綢料的小盒子,啪一聲,開啟之後,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光澤耀眼的鑽戒,“還是胤祄告訴朕的,這個時代的女人據說都喜歡這個東西...”隨即眼角揚起一個探究的弧度,“你也喜歡嗎?”

鑽石這個東西,自古以來就對愛美女xing有著磁鐵一般的吸引力,何況現在這個時代鑽石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只要是個女人,就沒法丁點不動心。

玄燁拉過溫皙柔軟的手,另一手取出那枚鑽戒,便要往溫皙手指上帶。

溫皙立刻清醒過來,急忙縮回手,狡黠地道:“錯了,不是這麼帶的!”

玄燁皺了皺眉頭,滿是不解和焦急之sè。

溫皙揚眉,調笑道:“小螃蟹沒告訴你,這個時代求婚要跪下的嗎?”

玄燁額頭皺成一個“川”,唬聲半怒道:“不許得寸進尺!”

溫皙脖子一扭,雙手插進口袋裡,聳了聳肩道:“你自己看著辦——”然後眉梢眼角滿是得意和戲謔之sè,上輩子溫皙沒少給康熙行禮參拜,每次晉封更要跪著接旨,這輩子絕對要討回來!哼!反正她現在才二十四歲,拖二年再結婚也無妨,她不急,有的是時間跟玄燁耗著。

玄燁手裡捏著鑽戒,在戒指和溫皙臉上來回逡巡,面sè神sè極為糾結,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又生生給咽回去了!

溫皙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玄燁,如此豐富多彩的表情,他上輩子做皇帝的時候可是少見的!畢竟世上極少有讓他為難無比的事情。溫皙內心小狐狸一般竊笑著。女人吶,決不能輕易把自己嫁了!這個時代跪下求婚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就算跪求人家也未必能夠成功呢!不過鑑於玄燁上輩子好歹是皇帝...嗯,素來只有別人給他下跪磕頭的份兒...溫皙估mo著,要是他真肯那樣求婚,就答應下來好了。反正在溫皙觀念裡,依舊把自己當成他的妻子,既然他還活著,溫皙是肯定不會嫁給別人的。

玄燁將那枚小巧的鑽戒攥在手心裡,緊緊握了半晌,方才道:“真的要...那樣,你才肯答允嗎?”

溫皙甩一甩滿頭的烏髮,道:“那是當然!”

玄燁復又張開手,突然做賊似的左右環視了幾回,方才清咳了二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是紅白二sè交替了半晌,終於一咬牙,彎下了雙膝...

溫皙眼睛都要凸出來了,居然真的跪了?!康熙是何等大男子主義的人,溫皙四十餘年來深有感觸,他怎麼可能跪老婆?!溫皙還在驚愕中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便被玄燁飛快地捉住,一個冰涼的環狀物便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