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那麼一個人,會很溫柔的對待你。再見了阿峰。】

我永遠熱愛炙熱真誠的少年。

不過我分得清那不是愛。因愧疚和他在一起,對他來說也不公平。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祝福他幸福。

想到幸福這兩字,腦海竟然浮現出深邃暗藏溫柔的眼睛。

膽小,有時也是一件好事。

也不知道墨北修最近在幹嘛。

輕鬆笑起來,來都來河北了,離北京這麼近,繞路順便看看他吧。

發給家裡簡訊後,踏上返京的路程。

來河北時心裡裝滿沉甸甸,離開反而是輕鬆了很多,也許是心事已結吧。

距離不遠,時間也快。租一個快車也就個把小時。

西山別苑門口兩輛豪車,其中有個是阿三的幻影,另一個豪車很是低調,都沒見過。也許來客人了吧。

但就阿三的車也足夠讓我興奮了,這代表墨北修在這。

興高采烈的去敲門。

“開門開門,墨北修開門。”

可瞧了三四分鐘,依舊寂靜鴉雀無聲。要不是門口有車,差點都要以為沒人了。躲我?把行李拉到門口放倒,蹲坐在行李箱上守株待兔。

就算有攝像頭能看見我又怎樣?

哼,我就不信他們不出來了。

北二很無奈,老三也真的是,非要瞞著北爺讓他先出來試探試探。試探什麼啊?試探的讓她自己猜出來!不過,像老三說的如果她現在回來就說明在乎北爺,這是個好現象,這也是他們兄弟五個都樂意見得的。

但願她能看見北爺可憐樣能回心轉意,然後起到作用,使北爺求生欲暴漲起死回生。

嘖,可別讓他失望了。

收起那抹微笑,開門後假裝驚訝的。

“你……你怎麼還在這!”

這人是!北二。是墨北修的私人主治醫生。阿四口中的禁慾系斯文敗類,身著條紋西裝外裹著白大褂,一絲不苟。

醫生不好好待在醫院,還穿著醫生白大褂?

在這做什麼?

一種猜想湧上心頭,頓時慌亂如麻。又驚又怕的看著問他,我多想我猜錯了!

“墨北修怎麼了!!”

而他的表現,讓我心涼半截。他禁慾斯文的臉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龜裂慌亂。然後轉身回去準備關門。

我愣了一瞬,在他關門一剎那反應過來,左手一勾,在大門合併的一瞬間,插進去。而北二顯然被這不怕死的行徑嚇了一跳,冷嚇一聲,“你特麼瘋了!用手擋!就不能推!”痛感傳來,卻也來不及顧得。無視叫囂怒氣邊緣的北二,心裡充斥可怖的念頭,衝向房間。

墨北修病了。

是真的。

看到墨北修躺在床上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猝然驚醒,他旁邊豎著一個吊瓶,順著吊瓶透明的管子看下來,看見的是鐵青骨幹的手。

不過不足兩月不見而已,囂張桀驁的貴公子臉色蒼白的躺在了病床上。冰冷的輸液管插在他鐵青手背上,他病態虛弱的瘦削,面板好像直接貼附在骨頭上般形銷骨立,凸出的喉結非常明顯,雖然病態依舊難掩帥氣,可這般模樣生生令人覺得彷彿死神隨時會來召喚他一般。

時不時的咳個不停,咳到幾乎讓人以為他會因此而斷了氣。

我被震驚恐慌籠罩,好久才找到我的聲音。聲線顫抖道“北……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