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去樓下轉了一圈,再回來六樓。

看見北二和阿四在北修病房外神情嚴肅的聊著什麼。

等我湊近,似是發現了我,停止談話。變成眼神交流了。

看他們一眼,對著阿四眨眨眼。阿四直接在嘴上做一個拉鍊的動作。

我:什麼情況?

阿四:不能說。

無奈假笑一下,回進病房裡。

北修換了件深紫色西裝,精工裁剪,修身版型,紫色襯著蒼白面板更顯雍容華貴,清冷矜貴,溫潤如玉。

醫院哪來的換洗衣服?

北修坐在餐桌前,似是在等我回來,推了把放在餐桌上的我未喝完的豆汁,淡笑著示意的點了點桌子,毋庸置疑道。

“浪費可恥,喝完!”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這不是我剛才威脅他吃飯的說的嗎,這人還記仇呢。如今只能撒潑賴皮……

“豆汁不好喝!我喝不管,不想喝了。”

看他嚴肅又想說話懟回來,奮起降緯打壓威脅,“你要是還讓我喝,就是說明這豆汁好喝唄,要是你感覺好喝,那咱以後早餐只買著吃得了,我就不做了!”

明目張膽又囂張的威脅話語,讓北修欲言又止,咂舌的撈起豆汁,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迅速撈起,……額,吸了一口,然後表情猙獰的像是喝了什麼毒藥一樣,瞬間把手裡東西砸進了垃圾桶。

一本正經的好像做成了大事一般,整理領帶。

讓人難以置信,前一秒滿臉幼稚表情,後一秒西裝革履一臉嚴肅。

扔進垃圾桶?真就為口吃的……

“……北爺”

身後阿四發聲才知道,原來現在整個病房裡不止我和北修兩人。

“嗯?”北修眉一挑,疑惑一聲。

阿四要說啥啊,支支吾吾的,不會是他們探討病情還沒完事吧?

難道是我回來早了?我現在再跑出去給他們讓地方那得找個什麼藉口?

哎呀,難搞。

轉身回頭,與北修平行站著,對立面不遠處,站著得是支吾亂瞄的阿四和神情淡定的醫學博士白大褂北二。

算了,我就聽聽吧。

聽病情我還不能聽麼真的是,我都出去那麼長時間,給足了時間好吧。

所以我臉皮厚的決定不瞎跑了,看平常大膽無畏的阿四,現在支支吾吾像個慫雞崽子似的,腦瓜子疼。

“喂!阿四,你支支吾吾幹啥呢,有事趕緊說唄,闖鬼屋也沒見你這麼緊張啊……”

“我……”阿四噎了一下,隨後深吸一口氣,大有視死如歸的架勢。

大聲喊道“北爺,你這次必須得吃藥,不吃藥您就別出院了…” 剛開始阿四打起氣精神抖擻的在北修眼神變得深邃冰冷後,語氣愈漸低迷,“必須靜心在這療養……”最後直接沒了聲。

啊這。。

雖然短短几句話,但聽了不難猜出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