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禁慾系的斯文敗類,性冷淡風格,危險感十足 的樣子“看起來”就腹黑,一米八幾的大個,身材纖長勻稱,白大褂闆闆正正,從大領口處看見裡面襯衫領帶一絲不苟,西裝褲板正筆直,黑皮鞋一塵不染。

臉蛋輪廓稜角分明,此時勾著嘴角,帶著鎏金眼鏡咪眼睛望過來 ,細細打量著。

“我說話就這樣,怎麼了!”危險發言。

他的話意思就是“我說話就這樣!有意見?”嚯,還挺囂張。

人挺帥,就是脾氣不咋滴。

阿四洩氣撇嘴表情看著醫生。感覺哪不對勁,回想之前阿四給我講解他們幾個兄弟。好像有一個是醫學博士吧。

瞥了一眼笑的溫雅又邪惡的白大褂人,越看越像阿四說的笑面虎。扯了扯嘴角,笑的自認為最純真的笑容對著他,旋即試探寬容語氣道。

“沒怎麼!畢竟你是醫學博士麼?心高氣傲很正常!不敢有意見行不?”

話音落地,醫生眼睛微眯,驚疑質問道“你知道我?”

結合他的話語和阿四發現這邊情況突然抬頭的神情,錯不了!

是北修的左膀右臂,和阿四手足兄弟,懟一懟就很正常了,這麼一比,反倒是我多管閒事了,太過於緊張擔心了。

收回神情,心態平和下來,醫學博士欸~有這種人在,我啥也不懂的人著急什麼,他們不可能沒辦法。

………

“略有耳聞。”

不過這突發情況著實,給我嚇得夠嗆,既然北修沒事了,有北二阿四在我也放心了,回答完北二的話就去坐沙發上了歇著了。

此時已是大半夜了,人一挨沙發葛優躺,睡著了。

可沒曾想我做法把兩人都給整不會了,在各自行業叱吒風雲的人物懵給的面面相覷。

……

頂層六樓病房安靜得很,一夜就那麼過去了。 可打小格外厭惡醫院消毒水的味,睡得也不太踏實。

早晨五六點,就睡不著了。憋屈在沙發上一夜,實在是感覺不咋好。睡不著了,乾脆起身,站在病床前窗戶前,扭頭看了眼也睡的不太安穩的北修,然後移開視線轉身俯瞰風景。直到窗戶上打上一縷晨光,有感覺有點餓。

轉身準備出去買點吃的,北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深邃眼睛滴溜溜的盯著我轉,不說話也一動不動的,嚇我一跳。

盯的我心裡發毛。

“……傻了?”這人咋了?不會是腦子供氧不足,傻了吧?俯身伸手在他眼前試探晃了晃。

“你才傻了!”雖然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的跟我理論,應該是沒事了。

“我問你,你這咳嗽到底是怎麼回事?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都在咳嗽了,不會就是那次被那幾個大漢打的吧?那時候你沒去醫院嗎?……”

“你…咳咳……一下子呵.問我這麼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他臉色有些蒼白憔悴,卻硬是扯出笑來,病顏顯得格外脆弱美感。

“別岔開話題。”

我神情嚴肅定定看著他。

他楞了一瞬,最後神情落寞下來,壓低了頭似是陷入了回憶,煞有其事說道,“當初遇見你那次我是離家出走,沒想到惹到了一群混混被人打到肺了,落下了病根……”

看他說的煞有其事,還挺像那麼回事,可我記得……“可我記得當時我發現這事,大發慈悲打發叫花子似的給了你錢,讓你去醫院看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