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九章 前進又後退(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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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方嫣紅橫眉立目走上前,以手指著高出地面很大一塊的門坎道,“跪下,就跪在此處不許動彈!”
“娘娘恕罪,這麼窄的門坎是跪不下的。”媚乞身邊的宮女跪地哆嗦著求情道。
‘啪嚓’
一個大嘴巴抽在宮女的臉上,方嫣紅惱火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滾一邊去!”
緊跟著方嫣紅身後站著的兩個滿臉橫肉的宮女,上前就將媚乞牢牢按得跪在門坎之上。
天氣悶熱,本就穿得少,媚乞兩膝蓋跪在離地面約有半尺來高、二寸來寬,窄窄的木條之上難受至極,低頭看不見地面,被凸起的肚子擋住視線。
‘啪嗒、啪嗒’
豆粒大的汗珠如雨珠一般在摔落在地面上,兩胳膊被兩個宮女扯住,身子被牢牢按著一動不能動......,被打得跪在一旁邊的宮女,手捂著臉頰,嚇得一聲也敢吭。
說來,媚乞生得自是比常人嬌媚,有著一定的的魅力,自她入宮起,便也比其她人早一步的得到了太子的寵愛,第一個有孕者。
得意忘形之時,也曾倚仗著太子對她的寵愛,就橫行霸道,引領幾個人圍攻過太子妃,大喊著病貓。
最終落入溫婉的圈套,也有著方嫣紅的摻和,卻反是得到了病貓的公正對待,她心裡自然是一清二楚。
雖然,這幾年裡,她沒有與太子妃表達過任何的謝意,甚至就在昨天,看著被暴雨澆成落湯雞後、高燒到幾乎暈厥的太子妃還暗自竊喜過;
但是,這些小心思都出於女人的嫉妒,同侍一夫,太子不可能每一個人都照顧得過來的嫉妒感,沒有對她的冷淡,何談對你的熱情呢?
總之,有一條最根本性的東西,那就是,她願意,很願意的看到是太子妃這樣極富正義感之人高高在上,骨子裡那一種堅韌的善良感,又有容人的雅量,這才是最值得人欽佩的東西;
然而,反觀眼前的方嫣紅,自打太子妃開選的那一天,便無人不知的她的跋扈,掌抽孔寧兒,孔寧兒的下場,誰都看得見,皆拜她所賜!這樣跋扈成習慣,狠毒又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媚乞也早已經料定她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而現在看似得到太子的寵愛,莫不如說成是太子對她爹的勢力有所忌憚,或者說用人之際不可或缺更為直接。這一點,媚乞可是比她方嫣紅看得更明白。
‘啪嗒、啪嗒’
汗珠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攤,就像是下雨時地面上的小水窪一般,媚乞臉色異常的慘白著,除了上半身還有感覺外,下半身已經跪得麻了!
清清楚楚的能感覺出來,只要現在扯著她胳膊的宮女一鬆手,她立刻就得栽倒在地面上,她緊緊咬住牙關,求助向室內坐著的奉儀垂燕。
然而,這個奉儀垂燕能跟方嫣紅混到一塊兒去,性子自是與其差不了多少。沒有如此的跋扈,不過是沒有強大的家庭背景做支撐而已。
前有與其相交甚好的奉儀趙雪被其反口誣陷,吞金而亡之時曾大喊交友不慎,可見一斑!難怪太子妃替趙雪狠抽其幾個大耳光,這樣背叛朋友的人著實可恨!
能求助來個什麼呢?垂燕這樣的人是難以挽救的,在背叛的路上一直走到黑!
“咯,娘娘,我說,你對媚乞也太好了吧!”
垂燕拿腔捏調道:“雖然,跪著時對腹中的胎兒運動很有利,更有利於生產,聞得太醫說過,就有女人跪著生產的。”
聞得垂燕之話,當著她的面就毫不避諱的如此說,媚乞狠狠啐了一口道:
“啐!難怪奉儀趙雪死前痛罵你垂燕,你嘴損心毒!別忘記了,你也懷著身孕,來呀,你也跪呀!”
“娘娘沒有讓我跪呀!這是給你一個人獨自享受的盛宴,我可不敢爭。”垂燕道。
“卑鄙、無恥!”媚乞衝著垂燕啐道,“啐!”
“讓她口出不敬,給我掌嘴,狠狠抽她!”方嫣紅厲聲怒斥。
‘啪嚓、啪嚓’
一個緊跟著一個的大嘴巴,形同狂風暴雨一般抽在媚乞的臉上,她連喊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就像是掛著的沙袋,被人猛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