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吞虎驅狼(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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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心中計較已定,當下不顧疲倦,便向南而去。他本是貧農出身,過慣清苦日子。一路之上,但逢河流便飲河水,途徑樹林便吃野果,遇見人家就討些乾糧。
如此這般,過了十餘日,雖終日風餐露宿,時常飯不飽肚,倒也熬了過來。
這一日,楚歌正走到一處山野之中,忽聽得山上一陣嘈雜呼喝之聲。
一個低沉的男聲吼道:“惡賊,這縹緲峰之下,豈容你在此作祟?”
楚歌聽到聲音,登時喜出望外,待要趕上前去,又聽得一陣叮叮噹噹的兵刃相交之聲,心中凜然一驚,趕忙在路旁的灌木叢中伏下。
他才藏好身子,便有一物不知自何處飛出,啪的一聲砸在頭頂。他伸手抓住,卻是一本書冊。
正待檢視,又一道黑影閃過,一柄長槍飛了過來,插在身前空地之上,入土甚深。
當此之時,只見一個體貌奇偉、身高臂長的青年漢子飛奔而來。
那漢子腳步奇快,提足急走之間,便已奔出丈餘。在他身後,一個白衣少年提劍追趕而至。
白衣少年一面奮力急追,一面厲聲喝道:“好賊子,敢來九天縹緲樓盜書,今日便教你有來無回。”使劍凌空虛斬,數道劍芒隨之飛出,盡數落在漢子背上。
那漢子後背為劍氣所傷,頓覺五臟移位,噴出一口鮮血,腳步踉蹌,摔倒在地,打了幾個翻滾。
白衣少年追到身前,笑道:“小賊,看你逃得何處去?快些將你在藏經閣偷的經文交出來,小爺便留你一個全屍。”
漢子哼了一聲,道:“什麼藏經閣?什麼經文?老子不過山野村夫一個,斗大的字不認得一筐,偷你的經文有甚用處?你這人說話,顛倒黑白,叫人好生難以明白。”說罷,轉過頭去,再不看他。
白衣少年道:“你還在此狡辯,山野村夫有你這般大的力氣麼?那柄虎頭湛金槍是你的吧?那槍乃白金鑄就,不下百餘斤,尋常人提得起麼?”
漢子喝道:“哼,便是老子的又如何?那是老子打獵之時,斃獸殺虎所用。”
白衣少年冷笑道:“哼,到了這等地步,你還嘴硬。待小爺將經文搜將出來,看你還有何話說?”
那白衣少年一面將劍抵在漢子胸膛,一面伸手在他身上摸索,悉悉索索翻了個遍,卻什麼也未搜出,不禁氣惱,惡狠狠道,“惡賊,你將經文藏在何處?快快說來,也可少受皮肉之苦。”
漢子笑道:“老子方才不是說過,那勞什子的經文非我所盜。你們修道之人便了不起麼,可以生捏白造些罪名來加到我頭上?”
正說話時,那漢子驀地一躍而起,雙腳飛出,砰地一聲,踢在白衣少年的腰間。
白衣少年猝不及防,不想那漢子受制之下,尚有救命絕招,只覺腰間一陣劇痛,登時身形不穩,朝著路邊摔了出去。
漢子見那白衣少年摔倒,心知他本領高強,自己遠不是對手,方才所以一擊即中,不過趁其不備而已,立時又撲將過去,騎在他身上,手起拳落,一陣痛毆。
白衣少年給漢子忽施偷襲,心中懊惱不已,本想掙扎爬起,又被漢子騎在身上,十幾記重拳打在身上,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昏厥過去。
漢子見他昏倒,咧嘴笑道:“九天縹緲樓又如何,還不是教老子揍得死去活來,生死不知!”
他一面說著,一面轉過頭瞧向楚歌藏身之處,叫道,“小子,倒教你瞧了一場好戲,還不快些出來?”
楚歌心中一凜,暗道:“原來他早發現我啦。”只得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道:“這位大哥眼力真好,你是如何得知我藏身於此?”
漢子見楚歌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奇道:“小子,瞧你這模樣,並非九天縹緲樓的弟子,你從哪裡來?來這縹緲峰作甚?”
楚歌道:“我叫楚歌,是古丘國人……”
不等他說完,那漢子擺了擺手,不耐煩道:“廢話。老子當然曉得你是古丘國人,烏戈國人敢來這縹緲峰麼?”
楚歌登覺愕然,道:“我叫楚歌,是古丘國人。來九天縹緲樓拜師學藝,習修仙之法。”
他說罷,心中忽而又覺僥倖:“原來此地便是縹緲峰,九天縹緲樓之所在。虧得遇見這兩人,我這一路渾渾噩噩,指不定便要錯過。”
正說話間,忽聽一個聲音喝道:“呵,誰說烏戈國人不敢來縹緲峰?”
話聲未落,只見樹後走出一個少年,斜睨二人一眼,道:“哼,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