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賬戶,牛南是調查了一夜的。

原本查賬的時候,他也沒看出什麼蹊蹺,直到他發現所有交易物品單價很貴,才有了現在的順藤摸瓜的結果。

整個安氏的三年利潤就這麼沒了,這個調查結果絕對是能顛覆所有人的認知。

慢慢整理著手裡的證據,牛南抬眸朝眼前半坐的安橋康看去。

嗯……雖然神情依舊,但安橋康眼裡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僥倖和擔心卻讓他捕捉的清清楚楚。

看著這樣的安橋康,牛南突然朝眾人一責備:“怎麼不把你們的代表扶起來。”

“安代表,來來,小心點。”

眾人應聲連忙將人拉起來,緊緊扶著,生怕安橋康在倒第二次。

可就是他們扶著安橋康站定的瞬間,牛南斜斜一笑,故意拉長了音調:“經過我周密調查,那個拿走你們安氏三年利潤的賬戶是安橋康……作為秘書長時的助理的。”

說著,牛南就將那個賬戶的開戶人和證號亮給大家看。

秘書長助理的賬戶!

這樣的解釋,還不夠明顯嗎!

都這麼明顯了,整件事情還不夠清楚嗎!

眾人瞬間朝向安橋康的目光裡都是暗怒和懷疑了。

“安橋康!說!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怒斥間,原本攙扶安橋康的手,瞬間變成了鎖釦。

安橋康臉色一白,狠狠看向牛南以及安逸和麵具薄南傾:“這人是我的助理不假,可他要聽的卻不是我的命令。這件事,我不能解釋,我只能說我很清白。”

秘書長的助理不聽秘書長的話,這話明顯是安橋康在暗示助理是總統的人。

總統是誰,那是絕對的權利巔峰。

你的商業公司是很厲害,可再厲害也要總統允許才能存在。

眾人的唏噓聲傳來,相互面面相覷拿不準注意。

見眾人安靜,安橋康甩開扣著他的手:“我們安氏是一家人,不能有內訌。”

團結就是力量,這是人人都知道的。

可此刻,就算安橋康這話天衣無縫,眾人對他也不敢輕易相信了。

那麼一大筆錢,誰能證明就是被總統拿走了。

那麼一大筆錢,既然有出處,為什麼要瞞著所有人,而且還是用的這種辦法拿走的 。

眼看眾人依舊對自己懷疑、遲疑,安橋康舉手發誓:“大家信我,安氏不僅僅是你們都心血,也是我的,更是我大哥用命換來的,我不會這麼糟踐他的遺物。”

“前安總,是的真好。”

“對!當初我們答應入股,也是看中了他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