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安總,這三字是在場股東的疼。

是的,如果沒有前安總,就沒有安氏集團。

還有前安總的創業前期的努力和嘔心瀝血,也是他們親眼所見的。

原本作為股東,他們投資看的就是創業者的人品。

可偏偏前安總就在這事業如日中天時,出了事。

“唉!”

會議室裡,這一聲哀傷的輕嘆,讓眾人從回憶中醒來。

大家扭頭朝發生源看去,這開口的不是武代表又是誰。

“看來,你們的代表對安氏並沒什麼感情,大家再會。”安逸朝著眾人也同情:“這邊的情況,我會如實向南宮老夫人彙報,融資的事再說吧。”

融資是整個安氏的救命藥。

現在這藥就要沒了,誰還能淡定。

更何況,南宮老夫人又是南宮家的絕對職權人。

如果南宮老夫人否定了這事,那安家就必死無疑。

因為除了南宮家,在沒人敢對上爵爺了。

“武代表,您彆著急!”眾人急急阻攔,開始兵分兩路。

一半人擋在門口,一半人去說服安橋康求人。

安逸腳步微停餘光朝安橋康看去,只見此刻正皺眉的安橋康手掌已經成拳。

他是秘書長,一個曾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

就算現在不是秘書長了,也不願搖尾乞憐。

跟一個女人求助,他放不下架子也拉不下面。

安橋康這麼堅持著朝安逸深深一皺眉。

“哼。”安逸冷笑一聲,將安橋康的心思猜了個大半,只是他不求她怎麼能行。

緩緩一笑,安逸想安橋康笑的一燦爛:“關於那個賬戶,其實我們已經查清楚關於賬號主人的一切親朋好友, 很是不巧,所有的證據表明,那賬戶的實際擁有者就是……”

“武代表,你想我怎麼求你!”

安橋康的適當出聲,直接將安逸的話打斷。

聞聲,安逸緩緩一笑:“你應該知道怎麼求我。”

十年前,她怎麼做,他就怎麼做。

要求不高。

“好!”安橋康臉色瞬間發紫:“那我就代表安氏集團,求求武代表救救我們,希望您能儘快融資。”

“秘書長就只有求,你不打算許諾點什麼?”鄙視著安橋康,安逸淺淺一笑:“唯利是圖,是商人的本性。我也是亦然。”

她這話,在場的人絕對沒人反駁。

只要是商人就逃不出這四個字,只是從沒人這麼直白的承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