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碧還在房中等待著下人稟報,她唇邊帶著冷笑,她認為自己這次一定能成功,這下就看著那女人出醜就行。

方才的送飯給江白的人沒多久就到了她院裡,老老實實地向她稟報。

“回稟小姐,我們方才送過去的飯被那個女人打翻了,她沒吃。”

徐成碧原本還胸有成竹的模樣,聽了這話,臉瞬間耷拉了下來。

“什麼?你再說一遍?!”

那人被她嚇到,忙低著頭又說了一遍:“送過去的飯菜那女人沒吃,說是看見了老鼠屎,打翻了讓我們重做,還威脅我們,如果再出了問題就去找丞相大人。”

徐成碧氣得胸脯顫動:“這賤女人竟然拿我爹威脅我!混賬!”

沒人再敢說話,滿室只餘徐成碧的怒罵。

江白!她定要讓她後悔跟她作對!

江白不知道徐成碧已經恨她入骨,她只是心中對她起了提防。

幾次三番沒有得手,保不齊她不會有別的動作。

她的預料沒錯,徐成碧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這次打算直接對趙毅下手。

一連兩天,都沒有傅老的訊息,趙毅和江白便繼續住在了丞相府裡,等待新訊息的傳來。

徐丞相中途還過來看望了兩人,詢問了一些生活上的事宜,知曉兩人並未有什麼不習慣後,便放心的離開了。

這日漸漸入了夜,江白忽又想起幾個生意上的問題,便又去了隔壁尋找趙毅。

屋子裡的燈火亮著,她敲了一會兒門卻沒有人開。

她恐他出了什麼事,便直接推了門進去。

屋內燈火隨著微風輕晃,可以依稀見著一人正臥在榻上。

江白疑惑,趙毅一般不會這般早休息,就算是休息,房間的燈應該也會關掉。

她靠近了他幾分,這才看清楚,他渾身微微顫抖,雙目緊閉,面色是不正常的紅。

江白一驚,忙給他把了下脈,竟是被人下了藥。

來不及多想,她拿出自己常帶的一些醒神的藥,配著靈液讓他服用了下去。

這藥不是什麼稀奇的藥,很普通,噁心就噁心在這藥是下三濫的東西,平日裡上不得檯面。

江白拿腳指頭想也知道,這藥是徐成碧下的。

旁人沒這個膽也沒這個必要對趙毅下這種藥。

服下藥沒多久,趙毅身上的症狀就減輕了許多,約過了半刻種,他就醒了過來。

看到江白的時候,他愣了愣。

“娘子?你怎麼在這?”

江白看著他這副迷茫的樣子,當即知道他為何會被下藥了,傻了吧唧的。

“你現在可有覺得自己哪裡不舒服?”

趙毅這才注意了一下自身,他當即知道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吃晚飯的時候,他就察覺到有人在他房間內點了薰香,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想將窗戶開啟,但是起身的時候頭卻犯暈,直接一頭栽倒暈了過去。

江白聽了他的描述,便檢查了一下香爐,裡面原本燃著的普通薰香被換成了藥,還是兩種,一種下三濫藥,一種迷藥。

因為上一次飯中下藥的事情,江白這幾日都會格外注意兩人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