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效率高,第二天一大早,就把趙家奶茶店從開業到現在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調查了出來。

江白起得晚,沒聽見對方的報告,只知道趙家人應該是做的很過分,趙毅吃早飯的時候,整張臉都是黑的。

江白倒是不怕,趙喜樂嚇壞了,臨上學還偷偷跑過去跟江白咬耳朵,細聲細氣的問:“爹是生我的氣了嗎?”

“沒有,”江白揉揉她的臉,“你爹永遠不會對你生氣的。”

趙喜樂鬆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爹知道了我的小測評價。”

成績下來了?

江白一挑眉,聽趙喜樂這個語氣,就也沒開口問她,等許奶孃送兩個孩子去上學回來,才忍不住問:“平安和小樂前兩天的小測,成績出來了?”

許奶孃聞言,笑眯眯的回答道:“小少爺考了頭名,夫子一個勁兒誇他,說此子將來大有作為。”

譚吉家二兒子譚永言,刨除掉出生時候的順序,第二次體驗到了老二的感覺,連著哭了三天,現在看到趙平安還會抽噎著逃跑。

江白點點頭,趙平安向來聰穎又懂事,不需要家長操心的,是個天使小孩。

她側頭瞥了一眼趙毅,聽到兒子得了第一,這人的臉色立馬好上了不少。

江白也是順嘴,問了一句:“那小樂考的怎麼樣?”

許奶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先是猶豫了一陣子,彷彿在想措辭,隨後嚥了口口水,才敢開口道:“小小姐考得不太好。”

應該是說非常不好。

許奶孃不懂,趙喜樂平時看著那麼機靈,說話一套一套的,表情也靈動自然,為什麼在讀書這方面這麼拉胯。

江白打破砂鍋問到底,追問:“考了第幾?”

許奶孃道:“倒數第一。”

夫子把她叫進去,愁眉苦臉的說了一頓,還拿出趙喜樂考試的卷子,讓許奶孃給趙毅和江白看。

許奶孃雖然不識字,但看這張卷子看懂了——蓋因為這上面根本就沒有字。

倒也不是空無一物,這卷子被趙喜樂畫滿了形形色|色的小花和小人,實在是充滿了童真色彩,如果這不是一個小測卷子的話,夫子都要為趙喜樂的繪畫水平而鼓掌了。

但是這是小測,那亂寫亂畫就不行。

可以不會,允許不寫,但要端正考試的態度,亂寫亂畫在試卷上,未免太不尊重知識了。

這就是夫子憤怒的點。

許奶孃“倒數第一”這四個字一說出口,江白立即吐了吐舌頭,恨不得穿越回幾分鐘前。

她側頭看了看,趙毅的臉又黑回去了,顯然閨女的名次讓他面子全失。

許奶孃見江白深情不錯,不像是要發難的模樣,趙毅雖然臉黑了點,也並不顯得憤怒,當即鬆了一口氣。

她轉身去趙喜樂的房間,把夫子給她的小測的卷子拿出來給夫妻倆看。

江白“噗嗤”一笑,開玩笑的說:“小樂以後可以當畫家,這畫的挺像模像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