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扒出之前的奶源供應商是誰,眾人譁然。

“原來姓趙啊,”大家面面相覷,“這種實在親戚,如果不是太過分,江白是不會換下去的。”

“不知道對方幹了什麼事兒。”

這些小道訊息一出,江白還沒開始整治趙老闆,輿論就讓這個拋妻棄子的男人輸了個徹徹底底。

江白沒工夫管這些,她帶著李氏把附近的村子跑了一個遍,終於篩出了一個價格和地段都合適的位置。

她們第二天又馬不停蹄的去隔壁縣定了二十頭牛,又僱工人在選的牧場的邊緣蓋了座房子——以後這就是李氏和五個孩子的家了。

第三天,一切都準備就緒,奶牛也都運了過來,錢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李氏帶著孩子們給奶牛擠了奶,按照以前的規矩存放好,拉回了江白的宅子。

她連續三天沒有流淚,甚至連想都想不起趙老闆和那位盈盈,忙碌的活計讓她充實,和離後,她第一次感受到活著。

她忍不住對江白表示感謝:“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把孩子們送回去。”

她和江白都看出了,盈盈有了身孕,這人心思沉重,又有了自己的孩子,定然不會對前面李氏留下的孩子好的。

江白搖頭:“你該感謝的不是我,是你的勤勞。”

實際上,當時和趙老闆合作,未嘗沒有李氏的一部分原因。

是江白看見母慈子孝的畫面,覺得有這樣賢惠的一個妻子,生意應該不會少了良心,這才立刻答應下來的。

後來又驗證了“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這句話了,一個忠一個奸,一個善一個惡,過得下去就怪了。

李氏道:“之前,我一直讓自己活在他的陰影下,自從嫁了人,我就不再是我,而是趙李氏。”

“如今也算是重活一回。”

她轉頭看向江白,微微一笑,竟然帶著少女特有的颯爽和乾淨:“江白,重新認識一下,我不叫李氏,我叫李心香。”

江白點點頭:“我記住了。”

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記住的。

奶茶店重新開業了。

經過三天江白口中的“飢餓營銷”,還沒到開店時間,外面就嘩啦啦圍滿了人。

江白不得不從藥膳館臨時抽調了幾個人手過來維持秩序。

正當她站在門口,看著夥計們有條不紊的接待客人,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王公子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還搖著扇子,偏頭看她:“本來還想問你需不需要幫忙。”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事情解決了。

江白朝他行了個禮:“這些小事不必入公子的眼了。”

王公子合上扇子,左右搖動:“在你這裡,哪兒有小事?小事也是大事。”

江白聞言,微微一笑,顧左右而言他:“公子現下還在玩扇子,可要小心了,小心生病。”

王公子見她還在關心自己,心中火熱,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道:“這就是搖扇子搖習慣了,你要是擔心,我今天就戒。”

江白道:“戒不戒都與我無關,夥計找我,我先進去了。”

這確實不是一個藉口,小丫頭在不遠處和江白招手,一副有事要定奪的模樣。

江白走過去,見小丫頭瞥了一眼身後的王公子,一臉嫌棄:“他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