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雁荷說的是氣話,任雲洲也不會當真。

他要是真敢娶回一個跟自己閨女一樣大的姑娘,不用別人,他閨女都能將他撕碎。

兩家人啼笑皆非,任康勝回來的路上還和任雲琮信誓旦旦:“爹,你相信我,這個人肯定不是蒯雁荷,她說她之前是過敏,但是我專門打聽過,蒯雁荷臉上就是有很多雀斑,這才是她深居簡出的原因。”

“你別被他們騙了。”

任雲洲在旁邊聽著,忍不住腹誹:人家都說了寧願嫁給我,都不嫁給你了,你還憂心忡忡怕人家騙你。

按理說,應該是我比較怕才對吧?

不過,想想這小子背後說人家壞話的毛病,任雲洲暗自點頭:蒯雁荷這小丫頭眼光還是挺不錯的,知道他比任康勝強。

任康勝平時雖然愛玩,但是能力是不差的。

任雲琮想了想,點點頭,回去之後開始追查蒯家這位小姐的真實身份。

蒯雁荷自薦去做江白開的安樂藥膳館裡“一對一私人服務”的試驗人員的事兒,根本不是個秘密,任雲琮隨便從街頭巷口一打聽就知道了。

這人還真是蒯雁荷!

任雲琮覺得不可思議,對任雲洲說:“她這是化妝化的?”

民間常有雜耍藝人,確實是能把一個人的面容化成另外一個人。

任雲洲想了想江白可怕的能力,道:“還真可能不是。”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她治療的那個藥膳館的當家的,我認識,這人很神。”

“怎麼神了?詳細說說。”任雲琮問。

任雲洲把兩個人認識的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當任雲琮知道,這人是任雲洲醫館剛開業時候的藥材提供者後,忍不住信服了。

任雲洲就是靠著那兩批藥材,徹底開啟了市場,他的醫館如今是全縣城最大的醫館。

任雲琮忍不住感慨道:“如果這位江當家真的治好了蒯小姐,那麼她的能力該是多麼出眾啊!”

“要是我們任家,可以和她合作一番,那肯定大有作為。”

任雲洲聽著這話,心動了。

安樂藥膳館這邊,江白也沒想到,蒯雁荷是任家最小公子的未婚妻。

蒯雁荷糾正:“是前未婚妻,現在已經退親了。”

金童玉女圍在她身邊,託著腮八卦:“為什麼不嫁給任小公子啊,他家有錢。”

任康勝和蒯雁荷的親事,是蒯家高攀了的。蒯家家主雖然身為任雲琮的老師,但他本身也只有秀才的功名,任雲琮的優秀和老師的教導自然分不開,但也和本人的資質有關。

蒯家身雖為書香門第,卻是不如任家地位高。任康勝與蒯家定了親,也不過是看在蒯家家主的面子上。

因而定親的,也只是任家最小的兒子,雖表面上說是任康勝年齡相仿,但任雲琮有自己的考量和計劃,定不會讓蒯雁荷做任家接班人的媳婦兒,

蒯雁荷現在對任康勝也心裡厭惡了,聞言道:“我管他有沒有錢,他都說看見我就想吐了……”

“此吐非彼吐,”江白忍不住解釋,“雁荷之前臉上的雀斑又密又多,有些人會有密集恐懼症的,這時候他們的想吐不是意味著雁荷你醜的讓人想吐,而是他們病理性的止不住嘔吐。”

“密集恐懼症?”蒯雁荷唸叨著這個從未聽說過的詞彙。

江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