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根據疤的形狀和顏色可以判斷,是燒傷,而且被燒的時間並不長。”

縣令一拍驚堂木,怒斥,“大膽刁民,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不招認?想要本官大刑伺候嗎?”

這是一種威懾,也是一種恐嚇,膽子小的嚇一嚇就什麼都說了,不過徐家父子明顯不怕。

徐二郎害怕,但是徐大不怕,他替弟弟辯解,“回大人,我弟弟是不小心被燒著了,但他不是放火而是救火被燒,當時梨樹山被燒,我們兄弟倆幫著我父親滅火。”

蘇明雪看了一眼徐大郎,看著敦厚老實,沒想到還挺聰明。

這種情況的反轉何大人當然遇到過,到目前為止,若是沒有新的證據,是無法給他們三人定罪的。

陳小三和張二愁得撓了撓頭,想辦法看看自己遺忘了什麼。

何大人看向他們兩人,“你們可還有別的證據?”

二人苦著臉搖頭,沒有啊,他們的十兩銀子要泡湯了。

徐大郎笑了,過去了這麼久,他們早就想好了各種對策,還真不怕被審問,只要二弟不開口就行。

他看了一眼陳三張二,倒打一耙,“大人,草民懷疑當晚縱火燒山的其實是他們兩人。”

“我,我沒有。”陳三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張二也慌了,連連擺手,“我們沒有,放火的明明是你們。”

徐大郎冷笑了一聲,“你們若不是想放火燒山,為什麼那麼早起來?是不是你們放火燒的山?”

“不,不是。”“不是我們。”

“那你們為什麼子時起來,還結伴出村,是不是要幹壞事?從實招來。”徐大郎咄咄逼人,將縣令審案的尺寸拿捏的很好。

兩人已經慌了神,“我們起來是,是想......"

“啪,”上面的人一拍驚堂木,兩人嚇得一哆嗦,同時也清醒過來,他們幹嘛要跟徐大郎解釋。

為了以防兩人日後想起什麼在告他們,徐大郎當然不會放過反告他們的機會。

“縣令大人,草民現在懷疑,當晚的縱火案是陳三和張二所為,請大人明察。”

“徐大郎你可以有證據?”

“草民沒有,但是他們自己親口說了子時去了梨樹山,而山上的火就是那段時間燒起來的,所以他們兩人很可疑。”徐大郎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

何大人不得不反過來審問他們,“說說吧,你們那麼早起來出村所為何事?”

陳三低著頭,不好意思開口,張二也有些難以啟齒。

何大人提醒他們,“若是不能自證清白,那麼本官就懷疑是你們兩人放火燒山了。”

沒法不懷疑,那個點上山本就可疑。

張二嚇得趕忙說道,“大人,我說,我其實,其實是帶著陳小三要去徐家莊找我妹妹張翠翠。”

“什麼意思?”何大人一時沒明白過來。

但是徐大郎反應過來了,隨即暴怒,“陳小三你是不是跟張翠翠暗中勾搭,給我三叔戴綠帽子?”

被說中的陳三低著頭默不作聲,徐家人氣的不行。

徐大猛地站起來,上前一把抓住陳小三,怒視著他,“說,你跟張翠翠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他這小身板哪裡是徐大的對手,像個小雞崽似的被人拎起來,沒有反抗之力。

“徐大哥,我,我沒,孩子不是我的,燒山那天是我第一次去見翠翠。”陳三嚇得說話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