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立刻去報官,我倒要問問他們徐家安的什麼心?為什麼要這麼對咱們家?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蘇楊氏同樣氣的不輕,這不是看錯人那麼簡單能了事的。

蘇明雪拿了二十兩銀子交給村長,讓他們在這裡等等,她這就去報官拿人,到時候需要陳小三和張二作證。

兩人一聽要上堂,當下腿肚子發軟。

村長瞅他們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訓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你們又沒做怕什麼?不過是把你們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還有,想想我手上的十兩銀子。”

兩人心說,可不就是做了虧心事嗎,要不然幹嘛害怕進衙門,不過一提到銀子,兩人膽子又大了不少,覺得村長說得對,為了銀子也要壯膽。

蘇楊氏將三人安排在客房,稍後給他們提供午飯,然後離開。

蘇明雪出去兩刻鐘就回來了,縣衙一聽是放火燒山的大案,立馬派人去徐家莊抓人。

她回來時,看到母親依舊愁眉不展,知道她在想什麼。

“娘,徐家是徐家,我嫂子是我嫂子,這是和她無關。”

“你說,我當初怎麼就選中了這麼一家?先是徐三將你嫂子打傷,然後是徐燦將蘇俊給勾搭走,現在呢,連我們覺得最靠譜的徐大,都幫著他兒子放火燒山,這一家子都不是個東西啊,你說,我還能信誰?”

蘇楊氏嘆了口氣,“要不是跟你嫂子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我都不知該不該相信她什麼都不知了。”

“娘,我嫂子肯定不知道,而且她的心已經完全在蘇家了。”蘇明雪勸母親,不要懷疑,要是讓嫂子知道了,會讓她傷心的。

蘇楊氏想到了那封斷親書,再想想老大媳婦這段時間的表現,稍稍放下心來。

“閨女,她哥的事要不要說?”

蘇明雪想了下回道,“必須說,而且下午的過堂嫂子要去。”

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才能讓她明白而避免誤會。

“恩,那我一會兒跟她說下吧。”

直到申時初,衙門來人,請他們過堂。

兩間鋪子全部關門,蘇家一家子前往縣衙,北銘軒作為蘇家女婿也在其中。

徐家這邊,被帶來的只有徐大和他的兩個孩子,別人沒有跟來。

當看到蘇家人出現,徐大立馬焦急的說道。“蘇大叔,蘇大娘,為什麼要讓衙門抓我們?是不是抓錯人了,當初明明是我們幫著滅火的。”

“放火的人不是已經抓到了嗎,為什麼過去了這麼久又提起來?”徐大郎如他爹一樣,長相樸實憨厚,單看外表給人一種忠厚老實的印象。

徐氏表情痛苦而掙扎,不相信火是大哥一家放的,可,大妹讓她做好心裡準備,這不就說明一切了嗎?

蘇家其他人要麼冷漠,要麼憤恨的看著他們,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

徐大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給兩個孩子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一定要挺住了。

這時新上任的縣令何大人走進了公堂,當看到北銘軒,他立馬上前行禮。

“下官何洋見過世子爺,世子夫人。”

“何大人不用多禮,審案吧。”

何大人稱了聲是,他看了一眼蘇家人,然後吩咐衙門搬來四把椅子,

“世子爺和世子夫人請坐,還有兩位年紀已大,也請坐。”

蘇老頭夫妻倆有點受寵若驚,頭一次縣令對他們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