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那我先去準備了。”肖老三看著肖三郎,心裡隱隱閃過一絲不安。

以肖三郎的身份是不該喜歡宴酒酒的,他們之間相差的實在太多了。

不過他也明白,如今他名義上是肖三郎的父親,但實際上還是他的屬下,這種時候他不能管也管不著。

肖三郎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人,或許他有自己的打算呢。

胡思亂想了片刻,肖老三默默的來到了晏家,默默的守著宴酒酒。

而肖三郎收了棋子之後,悄無聲息的潛進晏家,站在了宴酒酒的窗前。

躲在暗處的肖老三看在眼裡,默默的藏了起來,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晏家的窗戶不大,裡面還糊了一層紙,因此他站在窗前什麼都看不見。

肖三郎在這裡站了一炷香的時間,最後翻身上了屋頂。

轉眼到了中午,肖老三果然來了晏家,和宴老二商量了一番之後,他們一起進了城,連宴稻都去了,李大雪則留下來守著宴酒酒。

在兩家人的努力下,肖三郎的家終於佈置好了。

床是新的,肖老三花重金買來的,被褥床幔等一切都準備妥當,該有的傢俱一樣都不少。原本還略顯空檔的房間在放下這些東西之後變得滿滿當當。

肖三郎打量了一番房間,雖說和東宮不能相提並論,但在這晏家村卻是獨一份,他滿意的點點頭,他想宴酒酒一定會喜歡的。

肖三郎和宴酒酒的婚事從定下那天開始就引起了多方關注,尤其是晏家的老村長。前段時間他出了門,並不知道這件事,等他回來才發現宴酒酒竟然和肖三郎定親了。

宴雪添油加醋的告了宴酒酒一狀,宴老村長急急忙忙趕到了肖三郎家。

肖三郎正在打掃院子,看到他到來,驚訝道:“村長,你怎麼來了?”

“肖公子,你和宴酒酒真的定親了?”村長喘息著問道。

肖三郎指著裝扮過的房子,“村長您看,我們都準備好了,當然是真的。”

“可是她……”村長本能的想要詆譭宴酒酒,肖三郎一個眼刀過去,村長立刻不吭聲了。

“村長,我和酒酒兩情相悅,我自願娶她,還請村長不用多操心。”肖三郎接話道。

“可是……可是……”村長還是難以接受,按照他的想法,肖三郎就算要娶妻,也該娶他家宴雪才是,怎麼能娶殘花敗柳的宴酒酒呢。

她如今就是個乾癟的豆芽菜,摸起來都咯手。

“可是什麼?”肖三郎身居高位已久,儘管他刻意收斂,但有些東西是無法隱藏的,肖三郎眉目淡淡的盯著村長,“村長,是我娶妻,不是你娶妻,我想娶什麼人,我說了算。”

村長自詡是個讀書人,見他如此不聽勸,忍不住道:“你這後生!我也是為你好。宴酒酒那個姑娘之前在外面的客棧裡幹活,回來說是被糟蹋了。誰知道她是不是勾引勾搭男人,想要藉此攀高枝,然後被拋棄了。”

村長原本不是這麼口不擇言的人,但這次他剛回來,宴雪就跟他告狀,說宴酒酒如何如何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