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馮老大忙領命。

吩咐完正事肖老三道:“你退下吧。”

“那殿下您的傷?”

“不過是皮外傷,不礙事的。”肖三郎一邊說一邊包紮好了傷口。

馮老大不在多言,趁著夜色去了陳大夫家門口將屍體全部清理乾淨。

晏家村的人對此事一無所知,只是大家發現原本租住在別處的馮老大等人全部守在了陳大夫面前,不是沒人心裡犯嘀咕,但馮老大他們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他們就算心中有疑惑也不敢多言。

不過這些事都和宴酒酒無關,此時的宴酒酒正在安心待嫁。

此時距離他們成親的日子只剩下十天。

肖三郎早早的準備好了嫁衣,第二天一大早就送到了晏家。

宴酒酒剛起床,李大雪就將嫁衣送到了宴酒酒的床邊,她輕輕撫摸著這精緻的嫁衣,頓時又驚又喜,“酒酒,肖家送了嫁衣來,可見肖三郎還是重視你的,日後你嫁過去,可得好好待他。”

“娘,我知道了。”大概是孕期反應,宴酒酒覺得她非常困,整個人都昏昏欲睡。

“你知道什麼,快起來試試,要是又不合適的地方,娘幫你改。”李大雪催促道,女人都無法拒絕美麗的衣裳,哪怕是李大雪也是如此。

“知道了。”宴酒酒從被窩裡坐起來,果然看到床上放著一件紅色的嫁衣,宴酒酒的瞌睡醒了一些,前世今生她都是第一次嫁人,宴酒酒好奇的抖開嫁衣,只見嫁衣的前面繡著精緻的花紋和其他圖樣。

宴酒酒看了李大雪一眼道:“娘您出去一下,我試試。”

李大雪覺得沒必要,“我是你娘,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宴酒酒坐在床上沒動,李大雪只好出去。

宴酒酒立刻關上門脫下身上的衣服穿上,無論長短還是大小都異常合適,宴酒酒心裡暗想還挺巧的,她沒想過這是肖三郎特意準備的。

試過之後宴酒酒將衣服收了起來。

隔壁肖三郎正在和肖老三下棋,確定了陳大夫的口風之後,肖三郎的心情格外的好,但一想到不明所以的宴酒酒,肖三郎又有點煩躁。

肖老三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試探著問道:“主子,您這是在為宴姑娘煩惱?”

肖三郎沒否認,肖老三鬆了口氣,“女孩子總要哄著點,而且我見過許多懷孕的女子,在懷孕的時候本來就會無理取鬧,您作為丈夫,多擔待一些?”

肖三郎挑眉,宴酒酒從來沒跟他鬧過,她一直當他是個陌生人。

不過這話他不好跟肖老三說,只道:“繼續。”。

肖老三扁扁嘴,默默的拿起白子落下。

又是一番廝殺之後,肖老三輸的毫無懸念。

肖三郎的棋子走的又狠又快,讓肖老三毫無招架之力。

肖老三看了一眼窗外道:“公子,時辰不早了,我還得去盯著酒酒姑娘呢,您就放過我吧。”肖老三忽然有點佩服宴酒酒了,面對如此的肖三郎,她竟然沒有絲毫懼怕。

“我親自去,你明日去找李大娘,問問家裡都要怎麼佈置,需要什麼東西,明天去城裡買回來佈置好。”之前他自己住倒是無所謂,但如今他要娶妻了,家裡總得佈置的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