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作為御醫自然也是看過許多侍衛的傷,而面前這個人,明顯受的都是內傷,而且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他的傷已經成了舊疾,根本無法根治,只能保守治療。

肖三郎站在他身邊關切道:“陳大夫,我爹情況如何?”

陳大爺收回視線,平靜道:“他曾經受了很重的內傷,五臟六腑都受到了波及,但他並沒有好好休養,因此成了頑疾,想要根治幾乎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休養。”

肖三郎點頭,這個說辭和京城的御醫說法一致。

“陳大夫說的不錯,我父親是個獵戶,早年間在林子裡和野獸搏鬥差點去了半條命,好不容易才撿回來。還請陳大夫為他開藥。”肖三郎解釋道。

陳大爺心中狐疑,不過他沒在開口,只是給他開了幾幅藥,“這藥方你拿著,明日去城裡買吧。”

“多謝陳大夫,但這些藥陳大夫家裡沒有嗎?”據他所知,陳大夫喜歡自己採藥。從他來村裡的這段時間,他每天都看到陳大爺上山採藥。

陳大爺面色如常的搖頭,“我家裡只有一些尋常的藥,這種藥卻是沒有的。”

“原來如此,勞煩陳大夫,我送陳大夫回去吧。”肖三郎不想逼他太緊,畢竟他是想要陳大夫回京給皇帝治病,而不是想樹敵。

“三郎,你爹還病著呢,你家也沒旁人。我來送吧,你留下照顧你爹。”宴老二熱情道,畢竟肖老三一家幫了他家好幾次,他是個老實人,現在鄰居有麻煩,他自然想要回報。

肖三郎知道宴老二是好意,而且他給的理由確實無法反駁,他只好說道:“那就有勞宴叔了。”

“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你不用客氣。那你好好照顧你爹,我先送陳大爺回去。”宴老二忙陳大爺拎著藥箱出門。

肖老三等他們一走,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主子,如何?”

“還是不能確定。”此次皇帝中的毒非比尋常,若是弄錯了人,後果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我收到訊息,在附近幾個村還有疑似的人員,明日我帶人去查查。”肖老三也知道這件事刻不容緩,他們在路上就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到時候回去還得耽誤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因此他們剩下的時間只有五個月。

五個月看似很久,但尋人本就是一件瑣碎且複雜的事,其中牽扯的很多,他們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因此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我和你一起去。”自從收到京城傳來的訊息之後,肖三郎的心情一直不好。

他和當今皇帝雖說關係微妙,但那到底是他的父親,而且他還是大齊的帝王,他的安危關係到整個國家,無論於工還是於私,他都必須儘快找到人。

“是。”

隔壁晏家,宴老二將陳大爺送回家之後回到晏家,李大雪剛好做好晚飯,看到他進來追問道:“當家的,你去哪兒了?”

“隔壁肖家老三身體不舒服,我帶肖三郎去找陳大爺給肖老三看病。”宴老二解釋道。

李大雪關心道:“那肖大哥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