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三郎眉頭微挑,“多謝姑娘,事不宜遲,我們得進城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宴酒酒起身離開,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宴酒酒將整個房子觀察了一圈,發現這個房子雖然小,但非常適合他們一家四口住,房子一共有五個房間,其中一個廚房,一個倉庫,還有三個臥室,其中一個臥室很大,另外兩個則是一個房間分成兩個房間,一前一後,她和宴稻一人一個剛好合適。

看完之後,宴酒酒心中有了盤算。

恰在這時,宴老二滿頭大汗的回來,開口道:“孩子他娘,孩子他娘?”

宴酒酒忙出去,“爹,您回來了?”她一邊說一邊給他拿毛巾擦汗,又給他倒了一杯水,宴老二擦了臉喝了水,垂頭喪氣的坐下,“酒酒,是爹沒用。”

“怎麼了?”宴酒酒坐在他身邊,其實她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畢竟宴老太能拿捏他的也只有天地了。

“你奶奶,不,那個老太太她把最差的田地分給了我們。”這年頭土地就是百姓的命,而宴老太這是要他的命啊。

宴老二低下頭,儘管他早就知道在宴老太心中只有他大哥,可他沒想到宴老太會如此絕情。

宴酒酒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宴老二,對宴酒酒來說,宴老太只是一個陌生人,但對宴老二來說,那是他的親孃,被親孃這樣對待,他心裡自然難受。

宴酒酒默默的陪了他一會兒,才出聲道:“爹,沒關係的,我們一家人守在一起,就不愁沒飯吃。”

“她怎麼能這樣,這些年我為了那個家,無怨無悔,忽視了自己的兒女,忽視了自己的妻子,我以為她能看到,沒想到……沒想到……”

說著說著,宴老二的眼圈就紅了,他不想在女兒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低下頭把腦袋埋在膝蓋間。

宴酒酒起身離開,她明白宴老二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也維護他的尊嚴。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而現在,他是真的傷心了。

李大雪從外面回來,就見宴老二把頭埋在自己的膝蓋裡,上前關切道:“當家的,你怎麼了?”

“孩子他娘,我……”宴老二低著頭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是他沒本事,不能得到親孃的喜歡,更不能讓妻兒過上好日子。

李大雪不明所以,卻還是溫柔的安撫著他,“當家的,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一家人守在一起。對了,剛才隔壁的鄰居讓我每天給他們做三頓飯,他一個月給我一兩銀子。你看我也能賺錢了,以後我們兩夫妻賺錢養兩個孩子,還怕過不好日子嗎?”

宴老二沒吭聲,李大雪繼續道:“當家的,你想啊,我們之前養晏家那麼多人都養得活,現在只有我們一家四口,你還怕養不起嗎?”

她這麼一說,宴老二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握住李大雪的手哽咽道:“你說的對,是我想左了,以後我們攢錢自己買地。”

“對,以後我們買很多的地,酒酒就留在家裡,我們一家人好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李大雪和宴老二抱在一起,許下了對未來的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