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大廳就好。”肖三郎出聲。

宴酒酒點頭,端著托盤放在了桌子上,“公子,東西已經放下了,我先回去了,吃完我會過來收的。”

肖三郎點頭,看著小小的宴酒酒越過他走出門,肖三郎忍不住想,會是她嗎?

那天晚上那個女孩。

“三郎,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肖老三從房間裡出來,見他盯著宴酒酒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別胡說,吃飯吧,吃完飯去隔壁跟他們要一個購物清單,到時候按照單子把需要的東西買回來。”他們空手而來,房子也是臨時買的,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昨天晚上就這麼湊合了。

可今天晚上,他不想在湊合了。

“是。”肖老三不敢在打趣。

坐在餐桌前,肖三郎忽然想到發生在宴酒酒身上的事,猛然發覺其實她跟那天那個女人遭遇的一切完全對的上。

被人凌辱送回家,然後被村裡人沉塘,但她命大活了過來。

如果真的是她,他要娶她嗎?

如今的他隱姓埋名,連自己的安危都無法保證,又怎麼能保證能照顧的了她?

肖三郎的心思有點發散。

肖老三不敢打斷他,默默的吃飯。

宴酒酒回到家也沒閒著,忙給自己燒了一鍋水,她想要洗澡,昨天淋了一天的雨,加上之前沉塘,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餿的。

“酒酒,你要做什麼?”李大雪剛洗完東西回來,就見她在燒水。

“娘,我想洗個澡。”宴酒酒解釋。

李大雪忙搖頭,“不行,你的身子才剛有點起色,不能在碰水了。”

“娘,不然你加點姜進去,我再不洗澡就要臭死了,而且陳大夫也沒說不能洗澡對不對?”為了能洗澡,宴酒酒開始軟磨硬泡。

李大雪拗不過她,只好道:“那你快點洗,洗了馬上穿好衣服。”

“謝謝娘,我會的。”宴酒酒忙道。

李大雪嘆了口氣,忙給她打了熱水到房間裡,又為她找好衣服和毛巾,這才關上門。

宴酒酒忙脫下衣服洗澡,他們家剛剛分家,浴桶這種東西自然沒有,因此她洗澡是在一個盆裡洗的,宴酒酒快速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幾乎搓下一層皮,她才滿意的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

她一共就兩身衣服,都是堂姐不要的,被施捨一般丟給了她。

看著補丁疊補丁的衣服,要不是她現在實在沒有衣服,她也不會穿別人的舊衣服,但目前形勢逼人,她不得不穿上這件衣服。

然後擦乾頭髮,將頭髮變成辮子紮起來,收拾利落之後,宴酒酒才開啟門,李大雪忙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她沒發燒,這才鬆了口氣。

“娘,您為什麼會給隔壁的人送飯?”目前他們家一窮二白,雖然有從王春柳那裡坑來的一百兩銀子,但對宴酒酒來說,這遠遠不夠。

提到這個李大雪嘆了口氣解釋道:“那位公子姓肖,他原本讓我去給他做飯,我去了才發現他傢什麼都沒有,沒辦法,我只能先做一頓給他們送過去。”

話音還未落下,肖三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