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出了門按著小二說的路朝著洪府走去,客棧裡的老道士付完房錢後,小二便帶著老道士上樓。

小二想著問自己洪府在哪的那個小道士不會真的是去洪府了吧!

轉頭有些疑問問到老道士:“仙師,小仙師不會真的去洪府了吧,這是不要命的,仙師你不攔一下。”

老道士示意小二繼續帶路,笑道:“那個孽徒,認準了的事誰也攔不住,最後還要我這一把老骨頭替他收拾爛攤子。”

小二聽完老道士的話,心中暗想聽這老道士語氣,似乎不把洪府放在眼裡,不由得又仔細的上下打量老道士,覺得普通不能再普通了,而且似乎穿著連城裡道觀的道士都比不上,哪來這麼大的口氣。

但小二滿臉堆笑對著老道士說到:“仙師就是仙師,不一般啊!”

老道士推開小二站著的房門,轉頭對著小二說到:“有什麼吩咐,我會叫你,不要來敲房門。”

小二笑著點頭說是退下了,心中暗想就是一個窮道士真把自己當仙師了。

老道士把包裹放在房間的桌子上,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神知外放,整個卞下城全在老道士眼底,神知從每個人身上掃過一邊,整個卞下城的修士都有瞬間一中被窺視的感覺,除了幾個修為算高的,知道這是別人的神知掃過,但能感覺到這股神知極為強大,只能忍著,任由神知掃過,不敢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老道士兩眼緩緩睜開,笑道:“找到你這孽徒了,一出來就給師父惹麻煩。”

老道士嘆了一口氣,開啟窗戶消失在原地。

小道士走了半天還是沒找到洪府,站在原地看著來往的行人,嘆到:“早知道問清楚一點了,我忘了自己分不清方向了。”

小道士轉身問向身旁的一位老者,

“施主,請問洪府在哪?”

“不就在哪嗎?”

小道士順著老者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真是洪府,自己這條路繞了好幾遍都沒看到,真的是眼睛瞎了。

“小道士,你去洪府幹什麼,洪府是要做法事嗎?”

“讓他們賠我一塊牛肉。”

說完,小道士就朝著洪府走去,老者看著小道士的背影,搖了搖頭笑道:“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小道士走到洪府門前,見大門沒關,喊了兩聲,依舊沒人回答,就直接走了進去。

走到門內,偌大的一個院子,周圍密密麻麻的屋子排列左右,還有幾條小路也不知道是通向什麼地方。

小道士不免心中有些羨慕,自己什麼時候能有這麼大的一座府宅就好了,但不一會就有些頭疼了,這麼多的屋子,那姑娘在那間,自己不能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吧。

一位中年人走到小道士身旁,問到:“道士,你來洪府做什麼。”

小道士想了想,回答道:“是洪公子叫我來的。”

中年人明顯有些懷疑,公子他平時從來不信神佛的,怎麼會請道士來。

小道士看到中年人自己的打量,打個稽首說道:“是公子託周教頭請我來的,有什麼疑問你可以去問洪公子。”

中年人聽到這話,明顯的厭惡之情出現在臉上,那洪公子對下人非打即罵,有不少小婢,誰去觸那個黴頭。

“你走吧。”

小道士這下有些慌了,朝那走,他那認得什麼路啊!

突然,從後院穿來一個少女的尖叫聲,小道士連忙朝著一條路跑了過去。

中年人看著小道士跑走的身影唾了一口:“還是道士,年紀小小,就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也不怕神老爺一個雷劈死你。”

一路跑到後院的假山旁,遠遠的看見幾名男的和一個少女在湖邊的草地上,小道士又走的近了些,躲在假山旁,看清楚幾人的容貌,除了當中的那個錦衣年輕人不認識,其他男的就是在客棧中遇到的周教頭幾個人,那姑娘也在,就是離遠看到的那個少女。

錦衣年輕人和周教頭那幾個人都沒察覺到躲在假山後的小道士,把客棧裡被帶走的少女圍住。

錦衣年輕人一巴掌打在少女臉上,在女子的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錦衣年輕人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一腳踹在少女的小腹上,少女疼的捂著小腹在地上打滾,但仍是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你們倆把她給我架起來。”

走出兩人到少女身旁把少女架了起來,錦衣年輕人看著眼前的少女譏笑到:“你再跑啊,不怕告訴你,你那死鬼老爹居然敢到我家門來鬧,不過呢,估計現在被狗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少女聽到錦衣年輕人的話,使勁的掙扎著,但是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從倆個大男人手裡掙扎出去,眼淚早就打溼了臉龐,頭髮也散落下來,咆哮著對著錦衣年輕人喊到:“洪石龍,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