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鄙視的瞄了任昊宇兩眼,表現出來幾分瞧不起的模樣,當真是一個土包子,小爺我走南闖北的時候,吃過的好東西說出來都能忽悠瘸你。

美味的食物被天堂貶低的一文不值,一直都在努力壓制自己小暴脾氣爆發的任昊宇,此刻整個人都不好了,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你認為我的糕點有什麼問題嗎,難道它不香,不精緻嗎?”

“憑藉我這些年走南創北多年的經驗來看,它......”

天堂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任昊宇已經握緊了手中的靈雞杆子,還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眼神表達的意思,他非常清楚。

一年的冬天,有次天堂在一個小鎮的殘破街角,遇到一隻餓了五天的大黃狗,當時看著他的眼神就和現在的任昊宇一毛一樣。

天堂至今對於那次的經歷都還記憶尤深,因為那隻凶神惡煞的大黃狗追了他整整五條街都不帶松嘴。

而現在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還告訴天堂,要是他嘴裡面再說出個什麼不好的評價來,那麼任昊宇手上的那把漂亮的靈雞杆子,在下一刻就會敲在他天堂的腦袋上。

什麼?你問天堂為什麼知道要敲在他的腦袋上?

大哥啊,我天堂特麼再傻,也能感覺到腦門上突突出來的寒氣啊!

“大叔你要幹什麼?咱們務必要冷靜,衝動是魔鬼,你不要過來,我要叫了,啊!”

天堂此時的語氣當中,早就已經帶著哭腔。這個鬼地方太危險了,套路太深,人心太險惡,不行,我要立即回北境去。

見到天堂害怕了,任昊宇這才哼了一聲,然後把靈雞杆子給收起來。知道害怕才是對的嘛,小孩子就該有個小孩子樣,不要裝的那麼成熟,如果不氣人就更好了。

“我特別想試試,你的腦袋是不是也和你的嘴巴一樣硬。”

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如果大叔你覺得我的腦袋硬沒關係,但是也不能直接拿靈雞杆子做試驗呀。

不對!我幹嘛要讓你做試驗?你個怪大叔,我詛咒你的女兒一定是個醜醜的女孩子!

天堂心裡默默的哭泣,只能蹲在一旁的地上畫著圈圈。

隨著天堂的沉默,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是再一次的進入冷場狀態,貌似這兩個人都不知道現在該怎樣去和新交的“朋友”繼續交流下去,主要是天堂的嘴巴功夫太強。

“小子你就打算在這裡長期居住下來了嗎?”

任昊宇覺得,自己年紀大一點,應該主動一些,於是努力的使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問道。

天堂深深的看了一眼任昊宇,“我想暫時應該是這樣的,這裡或許會成為我的新落腳之處。”

“要不你......”

“不用了吧,我不太喜歡去麻煩人家的,要是我真的願意麻煩別人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還在不停的流浪了。”

還沒等任昊宇說完嘴裡面的話,就遭到了天堂無情的打斷,這個時候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在之前極力否認過流浪的事實。

任昊宇覺得有必要勸勸眼前的這個,自己的......朋友。

“可是你總不可能就這樣住在這裡吧,依靠那一頂......帳篷?”

任昊宇望了望天堂今早給他介紹的那一塊,所謂的......居住地,這次為了照顧到天堂的心情,委婉的說了一個違心的詞語。

反而任昊宇這樣顧及顏面的問話,讓天堂的臉色變得有些微紅,嘴硬的狡辯道,“那可不是一頂普通的帳篷,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安然居。”

“那可是我這些年走南闖北的好寶貝吶,一直保我安然行走大陸。”

好像是天公不作美一樣,又或者是安然居不願意繼續和天堂經歷本不該它經歷的磨難一般。一陣微風吹過,安然居就那樣倒......倒下了。也終於結束了它苦難的一生,但也是值得世人尊重的一生。

這樣的變化讓一大一小兩個人都是所料不及,愣愣的看著那塊天堂原本的根據地,尤其是天堂,現在懵的一匹。

安然居,很明顯,現在已經無法繼續安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