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就學去了,那是他們的本事。”雲華春說道。

前來傳話的村裡人瞧著雲華春的臉色,覺得雲秀才許是真沒往心裡放。

沒過多久,南潼府裡又穿了新的訊息。

說是有一戶人家建了新的水泥院子,請客人過去參觀時,客人才過去,沒走幾步,院中的水泥塊被踩裂開來。

沒過幾日,太陽越大,水泥地裂的越大。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本想去定做水泥地的人都有些猶豫。

要是自己家花了大價錢做的地就這麼塌了,不得讓人看盡了笑話?

那還不如不做。

石崗村出去幹活的人,立馬替自己辯解了。

“做水泥地的手藝是從我們村傳出來的,我們村都是搭夥出去幹活,倒是沒聽村裡人誰去那戶人家鋪地了。”

“許是請了個偷師的,手藝學不全,水泥地自然也做不好。”

這訊息一傳出來,當即有人去問了問。

那戶人家還真沒請石崗村的匠人,那做水泥地的是誰呢?

“老爺,外面有府衙的官差找您。”關大郎對著雲華春的院子喊道。

“府衙的人?雲華春聽罷推開了屋子的木門。

等他走到院子前,便瞧見了三五個穿著差役服的漢子站在他家院子門口,還有三四個被麻繩捆起來的漢子。

一張張被太陽曬得黑黃的臉。

“見過雲男爵,這幾人是偷學您的水泥方子,還出去敗壞您名聲的賊人。”竇忠上來拱手行了個禮,熱情介紹著。

“還不快速速認罪!”

說著,幾個被捆住的漢子被衙役推著跪了下來。

“這……不可。”雲華春開口阻止道。

水泥方子不是他首創的,他怎好拿喬?

“這方子本來就簡單,任誰看了都能學個七七八八。他們做活也辛苦,雖說沒學個明白,但也不算敗壞了我的名聲。”雲華春說道。

竇忠倒也沒想到雲男爵會如此寬宏大量。

“那雲男爵想如何處置他們呢?”

這話倒是讓雲華春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