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在旁的小院裡住著,每日管吃管喝,還給工錢。

“放這就行了,你們把袋子裡面的東西倒出來,等下再弄。”雲華春說道,聽著下面的動靜,覺得人可能是齊了。

“老爺,我跟著您一起去?”關大郎問道。

“不用,我等下帶著人過來,你做給他們看看就行了。”雲華春說道。

關大郎得了吩咐,轉過身給自家兩個弟弟做了個手勢。

這是他摸索出的跟幾個弟弟交流的法子,兩人回做了個手勢,跟著點點頭。

雲華春安心出了小院,往坡下走著。

“雲秀才!”

“雲秀才來了!”

瞧見了雲華春的衣服角,眾人紛紛喊了起來。

雲華春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大傢伙都來了啊!”

“我今天找大夥來,是想找些人教個修路的手藝,就是我家那塊灰泥地。”

“這活說好乾也好乾,但每日風吹日曬,還是個體力活,辛苦得很。”

雲華春先把這利弊講出來,防止大家太過上頭,這可不是做白糖那種能賺大錢的事。

可說完以後雲華春看了一眼,好像他們的臉色沒什麼變化。

“雲秀才,我做什麼不是風吹日曬啊?有活幹就行了,不挑的!”其中一個黑臉的漢子喊道。

他黝黑的膚色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證明。

“雲秀才你放心,我不怕苦,我就怕沒活幹。”

誰不知道跟著雲秀才幹活能賺錢呢?

怕苦怕累算什麼?

沒錢才是真的苦!

“這活幹起來是真的不容易,我估摸著幹起來得長久幹,你們要是實在想學,就跟我去上面的院子看看。”

雲華春說道。

倒也不拘什麼,全都帶了上去。

水泥在這個時代稀罕,是因為這方子只有他知道,別人是不清楚的。

修路是露天施工,不是藏在小屋子裡。

有心人一看,就能把材料配方給學走。

所以雲華春壓根沒打算保密,學吧,學就學去了,能做好是兩回事呢。

雲華春帶著眾人去了他家的院子裡,圍了一圈,在關家幾兄弟的幫忙下,演示了一番怎麼混水泥,還有這水泥怎麼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