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屋子裡面多了三個人。

人不齊,坐在首座上的人也不說話,低頭瞧著手上的書,屋內眾人不敢吭聲。

“老爺,二老爺來了。”

隔了小半個時辰,那人才姍姍來遲。

一個臉色發白留著兩撇鬍子華服男子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股酒味。

男子行了個禮,不敢抬頭看桌前的人。

“大哥。”

“都坐下吧。”首座上的男人開口了。

“知道我喚你們來是為什麼嗎?”

“不知道。”

“不知道大哥。”遲來的男人頭晃得厲害,似乎喝了不少酒醉得厲害。

“爹從京城飛鴿傳書過來,說有一個人自稱雲家的子弟,在西北和衛元亭將軍認了個親戚。”

“你們知道這人是誰嗎?”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些怒氣。

其他幾個人繼續搖頭,“家裡的子弟,沒有去西北的。”

“便是二哥,也都是十來年前去的。”

“不過,我倒想起一樁往事。二哥有個庶子,據說是在西北丟了,找不到。”

說罷,眾人的目光轉向屋內滿身酒氣的那中年男子。

男子瞬間臉色又白了幾分。

“大哥,那逆子應該死在西北了,絕對不可能是他。”男子晃晃悠悠站起來解釋道。

“住口!”

“查明白這個人是誰,是否冒認了我雲家的子弟。至於你,身為一個父親,當眾詛咒自己的親骨肉。身為一個朝廷命官,整日喝酒放縱享樂,你丟的不是你自己的臉,是父親的臉,是雲家的臉。”

滿身酒氣的男子頓時被嚇傻了,臉色白裡發青。

倉興府內的事情雲華春一概不知,只帶著村裡人一起趕路。

萬紅梅算著家裡的米糧,拋開空間裡面的不談。

她每日做糧食都是省著用的,可即便如此,後面板車上的糧食已經去了一大半了。

每天從早走到晚,高強度的運動,消耗也大。

晚上的時候,她還偶爾喊閨女和男人進去加餐。

閨女已經瘦了不少!

這會兒已經深秋了,路邊只有枯草,像挖什麼也沒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