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的不是攤位老闆,而是在衝她微笑的陌生男子。

這個男子的笑容看上去很溫暖,一撇一笑間,溫文如玉,額前兩縷髮絲被風吹亂。

禹風鈴的眼裡有著他的身影,看得雙眼大睜,看得痴迷。

白衣男子沒有說話,可以看得出他是個很安靜的人。

在禹風鈴面前的白衣男子手裡拿著一包剛才禹風鈴挑選好的首飾。

一包首飾交在禹風鈴的手中。

他的動作很溫柔,臉上的笑容都從未停止過。

禹風鈴看著手中的一包首飾,又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白衣男人。

她問:“你是把這包首飾送給我了嗎?”

他面帶笑容點了一下頭。

禹風鈴把一包首飾當成寶貝一樣緊緊的抱在懷裡。

她笑了。

她笑著,那個白衣男子就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一起笑。

禹風鈴很感激的道:“謝謝你送我這包首飾,八十兩黃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白衣男子笑而不語,用手比劃著。

那個白衣男子在心裡說著。“姑娘無需感謝,陪我去一個地方就是最好的回禮。”

禹風鈴一臉疑惑的看著,就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白衣男子在用手比劃什麼。

她懵懵懂懂的搖頭道:“恕我愚昧,看不懂公子的手勢是何意,公子可以說出來嗎?”

禹風鈴睜著倆眼問著,白衣男子停住了手勢,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這問到了白衣男子的痛楚,她明白了,這個白衣男子十有八九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禹風鈴用手拍了一下腦袋,埋怨著自己。“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說出你的痛楚的。”

禹風鈴道著歉,白衣男子臉上出現了一點點笑容。

白衣男子把手輕輕放在禹風鈴的頭上,他在心裡說著。“沒事,我有缺陷,只要你不嫌棄就行。”

他講的話,就像上一世禹風鈴說的一樣,同樣的話在對方的嘴裡說出,對方完全聽不到。

白衣男子握住禹風鈴的手腕向楚府的方向走去。

禹風鈴試探著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白衣男子沒有回覆,就這樣一直握著她的手腕在街上走著。

這孤男寡女手牽著手在街道上走著猶如一對很般配的璧人,這下可引來不少行人羨慕的目光。

二人走後,街上行人有幾個是陸府下人,那幾個陸府下人一眼就認出她是陸貞恆前幾日娶進門的正房。

接下來,幾個陸府下人把禹風鈴是陸貞恆正房一事在街上傳開了,一傳十,十傳百,不出半日大家都知道這陸府公子恐怕要提前幾個月過冬戴綠帽了。

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