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貞恆的拳頭重重的捶打在桃樹樁上,整棵桃樹都為之劇烈晃動,下起了花瓣雨。

樹樁上,鮮紅的血液從手指尖流出。

他失去理智般面朝天空咬緊牙關怒吼。“她是我的女人,誰都不能把禹風鈴從我的身邊搶走,誰都不能,誰都不能!”

……

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三年,整整三年,禹風鈴為了自己曾經的過錯在陸貞恆的面前忍受辱罵三年。

她就像一個螻蟻一樣,賤活了三載。

她和陸貞恆之間從誤會產生的那天開始愛情就已經變質了,再好的脾氣,再善良的人時間長了心裡也會產生怨氣,禹風鈴也不例外。

陸貞恆對禹風鈴三年之久的辱罵,禹風鈴的心裡已經慢慢地積累怨氣。

這種整日被懷疑不被信任的痛苦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淡,誤會解除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會越來越糟糕。

在這三年裡,她不光忍受不該忍受的辱罵,還要為陸貞恆上戰場殺敵。

其實,她要的並不多,只要陸貞恆能好好和她說一次話心裡就不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在三年之後的某一天,妖族與仙族的最後一戰,禹風鈴戰敗了,狼狽而逃。

在大雪紛飛中,在極冷寒風中,她身受重傷舉步艱難的走來。

託著一身的傷,傷痛讓她無數次想要暈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快要活不成了,留著最後一口氣逃出戰場只是為了來見陸貞恆最後一眼,禹風鈴是這樣想的,一眼,只要一眼,只要見他一眼就好,只要見陸貞恆一眼她就可以安心的離開這世間。

她以為陸貞恆會因此而感動,就在月冰山半山腰遇到了陸貞恆,陸貞恆的身後還有幾個小妖。

禹風鈴強忍著身上傷口的劇痛,硬拖著一身血痕走到陸貞恆的面前。

她笑了,就算快要死了也要衝陸貞恆燦爛一笑。

禹風鈴道:“陸貞恆,你是怕我遇到危險才帶手下前來營救,是嗎?”

陸貞恆冷著個臉,對她依舊沒有好臉色。

她以為陸貞恆就是這樣的妖,三年了,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冷著臉這麼對她的,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只是今日他同以往更加冷漠了。

這樣也好,只要能見到他最後一眼就已經知足了,管他有沒有在她死後給個笑臉,只要見一眼就行了。

禹風鈴是這樣想的,可事實卻是相反的。

陸貞恆揮了一下手,那些小妖就明白了陸貞恆的意思。

小妖把禹風鈴抓了起來。

禹風鈴看著陸貞恆在心裡問。“為什麼?為什麼要來抓我?”

她能開口說話了,陸貞恆卻沒有感到吃驚。

陸貞恆一臉冷漠道:“為什麼?呵……就是因為你已經沒了利用價值,禹風鈴,你今天本可以戰死沙場,為什麼要逃出來?”

陸貞恆說的這些話,一句一句戳痛她的心。

她心裡委屈的哭了出來,她狠狠咬緊牙關落著眼淚,在心裡委屈的痛哭,那顆心簡直對陸貞恆又恨又痛。“你就這麼希望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