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恆把浴火凰權劍歸還給了禹風鈴就自己走了。

他沒有走遠,只是在庭院牆後暗中觀察禹風鈴。

禹風鈴以為陸貞恆已經離開了,拿著浴火凰權劍就在庭院裡練習起了劍法。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不跟著陸貞恆時那就刻苦練習劍法增強自己體內的靈力值。

陸貞恆在一堵牆後面看著,雙拳緊握道:“如今我已經淪落到讓一個女人保護了嗎!”

他的拳頭重重的捶在了牆壁上,他不能就這麼讓一個女人來保護。

他是個男人,是妖族將軍,讓一個女人來保護豈不讓外族知道後笑掉大牙?

一介妖族統領萬妖的將軍淪為六界笑柄。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就算修為已經廢了,那也一定還有辦法去補救。

就這樣,禹風鈴苦練劍法,陸貞恆默默地試著重新修煉,修補已經荒廢的修為。

陸貞恆離開了。

庭院裡。

冬去春來。

桃花朵朵盛開,粉色花瓣隨風而落。

禹風鈴手握一把浴火凰權劍在飄落花瓣的桃樹下揮舞劍法。

她一襲紅衣,紅繩腰間束。

一頭黑髮隨著身體的移動,在落花間散開輕柔滿頭髮絲。

練習劍法的聲音還有禹風鈴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庭院裡從未停止過,劍法練完,待收回劍去休息時,身後響起鼓掌的聲音。

“貞恆,你回來了?”

禹風鈴手執浴火凰權劍輾轉回眸一笑百媚生。

她心中的喜悅無法遮掩,以為是陸貞恆親自來見她了。

事實不是,來見她的不是陸貞恆,為她剛才舞的劍法拍手鼓掌的也不是陸貞恆。

是楚香玉。

當她看到是楚香玉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她對這個男人笑不起來,她對楚香玉只有仇恨。

楚香玉慢慢地朝她走來。

面露溫柔與體貼,溫文如玉輕顏笑。

風吹起飄落在地上的桃花花瓣。

一根白絲帶髮間系,白絲帶隨風吹的方向飄去。

一襲白衣,手持一柄白龍圖形紋路的白銀劍。

停在禹風鈴的面前,輕言道:“一月未見,劍法有所長進。”

面對楚香玉的誇讚,禹風鈴冷冷的撇了一眼楚香玉在心裡道:“那又怎樣?今後我的劍法還會長進,我要努力的增強自己的能力,然後殺了你為陸貞恆報殺父之仇!”

禹風鈴眼神裡滿是仇意的看著楚香玉。

楚香玉也許已經看到她心裡要說的是什麼,他不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

他笑道:“你想殺了我為陸貞恆報殺父之仇,我現在心甘情願讓你殺掉,現在你拿起手中的浴火凰權劍殺了我,我不會動一下,就站在這兒讓你殺,只要你不生氣。”

楚香玉是笑著把話說完的,禹風鈴抬頭盯著他皺著眉頭半信半疑。“真的?你真的願意現在這兒不動一下讓我殺?”

禹風鈴用手比劃著。

他的態度極其肯定道:“當然,只要你不生我的氣,我的命又算得了什麼?”

禹風鈴低著頭思考著,撅著嘴還是不相信楚香玉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