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凰權劍被一種特殊的靈力控制禹風鈴,控制著禹風鈴去攻擊陸貞恆。

正當浴火凰權劍和陸貞恆之間的距離還有一紮的距離時。

禹風鈴緊緊握著劍柄的手白的不見一點兒紅,她搖頭想要告訴陸貞恆趕緊躲開,陸貞恆不但沒有躲開,就連周圍發生了什麼他都不知道。

她的心急,讓她這個不會說話的人差點就說出話來。

她在心裡說著。“陸貞恆,快點躲開啊!”

浴火凰權劍和陸貞恆的距離漸漸縮短,還有一根手指的距離時,陸貞恆被曾經與仙族的仇恨矇蔽心智,體內的靈力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他張開手嘶吼:“仙族的小兒!三個月之後的那場終極對決,我一定要將仙界摧毀成一片廢墟,我要讓你們這些仙人神魂俱滅,我要親自斬斷你的頭顱,然後帶著你的頭顱去見我的爹!”那股無窮能量的衝擊力將院子裡的桃花樹斬斷半截。

禹風鈴和浴火凰權劍衝擊倒地,那棵被陸貞恆斬斷的桃花樹倒在了地上,龐大樹枝倒地的一剎那掀起落在地上的粉色花瓣,風和粉色花瓣刮動著禹風鈴額前的墨色髮絲。

在起面上起舞的花瓣還有陸貞恆因仇恨已經著魔的樣子。

花瓣起舞的美和陸貞恆狂暴的模樣完全不搭。

眼前的場景映入禹風鈴的眼簾,陸貞恆情緒失控的樣子,她很怕。

其實,禹風鈴也不是全怕陸貞恆這個沒有理智的樣子,也有一些對陸貞恆的擔心可憐心理。

她在心裡說著。“陸貞恆,你曾經與仙族的仇恨,我懂,我不僅懂,而且我也有殺害我爹孃的仇人,那個殺害我爹孃的仇人我沒有找到,若是找到的話,我也會拼了命給我的爹孃報仇。”

禹風鈴看著他此時被仇恨產生的痛苦,很是心疼他,她站了起來。

一邊靠近失去理智的陸貞恆,一邊在心裡給陸貞恆講著她想說的話。“仙族是光明是磊落,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屬於仙族,而所有不好的事物都強加給妖族,妖,恪守本分,從未去人界害過人,而仙卻打著正義的旗號處處欺凌妖族,我是個人,是個來自人界普普通通的凡人,雖然領教過你們妖的冷血,但是你和其它妖不同,你沒有欺負過我,每次我有危險時你都會出現站在最前面保護著我,還賜給我一個很好聽的名字,你對我做的一切,都是很有責任與擔當,在我的心裡你不是隻妖,而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人,你被仇恨折磨心智,我同樣也會跟著不好受。”

禹風鈴心裡對他說的這些都是真心話,她還是發不出聲音,不能把這些話說出來,陸貞恆是聽不到的。

她走到已經失去理智的陸貞恆面前停住了腳步,一把抱住陸貞恆。

陸貞恆像是已經感受到抱住他的是禹風鈴,所以,慢慢地恢復了理智。

他低下頭,看著這個柔弱的小女人用雙手環抱著他的腰間,她的臉貼在了衣服上眼裡還含著眼淚。

“我……剛才……”

陸貞恆口吃著,又道:“為什麼要撲過來?我剛才那樣,你……不害怕嗎?”

她在他的懷裡搖了搖頭。

她不害怕,擔心他愛他還來不及,怎麼會害怕他呢?

陸貞恆的臉上終是有了一絲笑容。

他用手摸著禹風鈴的一頭墨髮道:“以後我如果再這樣,你不要再這麼做了,好嗎?”

他是擔心自己失去理智時會傷害到禹風鈴,所以才會這麼說。

禹風鈴點著頭,眼裡含著的淚掛在眼角的位置,陸貞恆見到後用手幫她抹掉眼角的那滴淚水。

過了一會兒後。

禹風鈴鬆開了他,看著那棵已經被他斬斷的桃樹。

“這棵樹這麼好看,被他給斬斷了,好可惜啊……”她在心裡哀傷著。

她看著那棵桃樹心情很是失落,陸貞恆看禹風鈴很喜歡那棵桃樹,於是道:“那棵桃樹還會重回原樣的。”

她滿是疑惑的表情看著陸貞恆。心裡說著。“都這樣了還會重回原樣?你確定沒騙我嗎?”

陸貞恆揚起手,給那棵斷成兩截的桃樹輸送自身的靈力,不一會兒,斬斷的那段桃樹枝飄在了天上,陸貞恆手一轉,斷掉的桃樹枝回到原來所在的地方,當陸貞恆收回靈力時,桃樹起死回生了。

陸貞恆讓桃樹起死回生的過程,禹風鈴是張著嘴,睜著一雙大眼目睹了全部,目睹這棵桃樹是如何活過來的。

禹風鈴在他的身邊激動到跳起並鼓掌稱讚。

她在心裡稱讚道:“哇~桃樹真的活過來了,你好厲害啊!”

陸貞恆被誇的不但沒有臉紅,反而翻起了臉。

他又開始冷道:“把地上的劍撿起來繼續練,練一炷香的時間再去廚房準備早飯!”

聽到這些,禹風鈴的好心情立馬跌落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