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知道了。

我也是一陣後怕,若是晚去個半日,阿澈哥就真的無回天之力了。

好在陛下對他不錯,找到了外公一起想辦法,外公和舅舅才找到了我。”

“咦,不對!

陛下為何對一個臣子,如此上心?

就算阿澈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但陛下這般發皇榜,還要賜封爵位給大夫這做法,的確有些說不過去啊!

就連阿澈自個兒,都沒什麼爵位的,皇帝這樣,究竟幾個意思?”

嚴柳自責後,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處。

方成海也不是蠢的,只是剛剛有點太不敢置信,所以沒那麼細心。

經自己媳婦兒這樣一問,他也覺得奇了怪了。

方菲也是一臉懵逼,就算現在她和君瑾澈,算得上情侶了,可似乎關於君瑾澈的所有事兒,她都不瞭解。

幾乎,也沒有機會去了解。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這就是帝王的心思了。

爹,明兒你去皇宮,可得好好表現。

當大將軍的女婿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拿出你的真本事兒來。

我也只能幫您到這兒了,指不定以後,你還有更多的機會,為陛下分憂,為朝廷辦事。

可能皇帝一高興,也給你弄個官兒噹噹,也不是不可。”

“菲兒,原來你是這用意?

難怪,爹就說你不是那樣多事兒的人,爹明白你的意思了。

雖然你外公對我還挺不錯的,但誰不想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有出息的人呢?

而且,早晚你娘回京城的訊息,也會在貴圈中傳開。

爹努力,不給你娘丟人,也不給外公丟人!

不行,今晚上我還得好好琢磨琢磨,如何將水車做得最完美。

若是可以,我還得多想幾樣前世那些利民的發明。

這個機會,爹一定會好好把握的。”

聽見方成海的壯志豪言,嚴柳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可這樣的他們,落在方菲的眼裡,那就是愛的表現。

“得了,我又不是真正的嚴柳,才不在乎這些呢。

但女兒既然給你爭取到了這個機會,你也的確該好好把握。

今晚,你就先別想其他的發明了,你將水車的構造圖細細畫一幅吧,明日到了皇宮,你也能打一場有所準備的仗才是。”

“對,媳婦兒提醒的是,我這就去書房畫。”

翌日一早,宮裡的太監就來宣旨了,方家人齊齊被叫到了前院。

好在昨晚上尹老父子二人,就給他們全家人普及了一下,接旨的禮節。

一家子都激動了一晚,當聽到蘭淳帝給方菲賜封的是藺陽縣時,眾人都一陣的意外。

謝恩後,嚴柳讓管家拿出了辛苦費,感謝公公傳旨。

公公一捏那荷包裡不是沉甸甸的銀子,捏到的是薄薄的紙,頓時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恭喜藺陽縣主了,灑家這就不叨擾了,還得回宮覆命。

對了,方老爺就隨灑家走唄?”

“好,辛苦公公了。”

方成海上前抱拳一禮,放低了姿態,惹得這太監更是心滿意足。

一上了馬車,太監就開啟了嚴柳給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