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見方成海這般說,尹老父子二人,還是覺得詫異。

“莫不是這水車,不是成海你做出來的?”

方菲:“……”

這老爹一激動,一點都不靠譜,也不知她和娘不在的時候,自己這爹是不是,經常的說露嘴?

方成海腦海裡迅速轉動了一番,最終恬不知恥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他這反應,看得父子二人更是激動了。

“究竟是不是你做出來的?”

尹老急脾氣,直接問道。

“算,算是吧,以前一本雜書上看過類似的這種擺件,然後我就想著將它用在了引水上。

也不知,這算不算是我做的。”

最終,方成海心虛的找了這麼一個藉口。

瞧他這模樣,尹老哈哈一笑:“那還不是你做出來的,就這樣定了,這水車就是你做出來的。”

看著自家外公如此,方菲還有啥不明白?

外公就是想讓自家老爹,有機會在皇帝面前表現一番。

方成海牽強的擠出一抹尬笑,點了點頭:“女婿明白了。”

跟著方成海一起來京城的方成江、方鋼、方杏,這幾日心中早就隱隱不安了。

今兒,再次的確定了他們心中想法。

原來嚴柳根本就不是京城的一般富足人家。

瞧尹老爺子和她哥哥,這兩人進宮、陛下、還有身上的官服。

這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三人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方家三房所發生的好事兒,震撼一件接著一件。

三人默默在後面,當著他們的透明人。

即便再多的疑惑,但現在他們都不敢問出口。

而尹老父子二人,似也沒將他們當作外人一般,大咧咧的就將今日宮裡的事兒說出了口。

瞧一個水車就將方成海還有方家其他人震驚到了,尹老又是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明兒陛下應該是會派人到你們家傳旨,趁著今晚,老夫留下,跟你們也說說這接旨的禮節。

免得到時候,你們啥都不會,亂了陣腳。”

“爹,你,你稍等。

啥意思?

為啥要來我們家傳旨?

不就是讓孩子他爹去宮裡做個水車嗎?用得著如此麻煩,還要讓陛下頒一道聖旨的?”

瞧嚴柳這還被矇在鼓裡的樣子,知情的三人相視一眼,各自眼裡的笑意都是帶著喜悅。

“外公舅舅,咱們也別吊大家胃口了。

我來說吧。”

方菲歡喜的拉著嚴柳的胳膊就是激動的搖了搖:“娘,我今日不但去對了,而且陛下還會賜封我一個縣主的封號。”

一聽縣主,所有人都驚訝的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而唯有方成海和嚴柳,一臉的莫名其妙。

“縣主封號?啥是縣主?

莫不是讓你去當縣令,這根本就不可能呀?”

一見自家爹孃這模樣,方菲忽然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