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走近的腳步聲,君瑾澈收起幽怨的眼神,掀開被子就要起來。

誰知皇帝的動作比他還快!

一把將他摁了回去,急忙衝他搖頭。

“你這身體,還得多躺一會兒,不得一下就起來。”

“陛下,臣無禮了,怎敢在陛下的龍榻上睡臥?”

君瑾澈恢復之前的氣質,話雖然卑微,那語氣裡卻是半點卑微都沒。

皇帝聞言,心頭一酸。

“朕恩准你躺,你就躺著。”

皇帝話落,視線直接移到了方菲臉上。

“丫頭,這阿澈還需要注意那些,你都交代好吧?

這天色也晚了,朕就不留你們了。”

這用完了,就讓她走了?

早知道,她還真的別喊出來,那樣就能和君瑾澈多待一會兒了。

這皇帝小氣呀!

都這個點兒了,也不傳膳,她還以為,可以有口福,嚐嚐御膳房的菜餚呢。

算了,有再多的怨言和吐槽,也不敢對著皇帝吐啊。

方菲正了神色才是開口:“兩日內進食以稀粥清淡為主便可。

藥也不用服了,阿澈哥過兩天精神就會慢慢恢復的。”

皇帝滿意的點頭:“好好好。”

“如此,臣就告退了。”

尹老很有眼力見兒的悄悄拉了拉方菲的衣角,提醒她行禮。

君瑾澈忽然冒出個念頭,好想繼續裝病,就能將方菲留下了。

只是,這是皇帝的寢宮,留下菲兒也是不能說些貼己話。

倒是他,還有許多事兒與皇上說。

罷了,頂多明日他就能去見她了。

“民女告退!”

方菲行禮後,望向床榻上的君瑾澈,衝他眨了眨眼,才是和自家外公舅舅一起退了下去。

望向方菲那調皮的一笑,君瑾澈想笑,也只得崩在心裡。

三人一走,皇帝直接在方菲之前坐過的那凳子上坐下,再看君瑾澈那眸光時,竟是慈愛。

“這一次,虧得那方菲到了京城,也虧得朕忽然記起了尹愛卿他們在西域的事兒。

不然你這毒,再是晚上了半日,就算有方菲丫頭的那紫菱解毒丸,也是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