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等著看好戲吧,我先上去了。”

等到張儒風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邢致遠的身影了,他也樂得清淨,很是不客氣的躺在了沙發上,幻想著一些浮想聯翩的東西。

躺在沙發上的張儒風眼神飄來飄去,突然發現樓上的燈已經關了,想必那個小兔崽子已經睡著了,這長夜漫漫的,該怎麼過啊,也不知道曼曼有沒有睡著。

想到沈曼,張儒風又把目光轉向了沈曼的房間,發現沈曼的房間裡竟然還有一絲光亮傳出,難道曼曼還沒有睡?難道她是在等我?

張儒風差點興奮的跳起來,今天晚上自己委曲求全的住在這種破地方,不就是為了一親沈曼的芳澤嗎?天遂人願,這好事不是降臨了嘛。

這樣想著,張儒風哪裡還能趟得住,只見他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沈曼的房間外面,輕輕的喊道:“曼曼,你睡了沒有?”

房間裡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張儒風的膽子又大了些,他伸手開了開門,發現房門竟然沒有鎖,大晚上的女朋友為自己的男朋友留門,意味著什麼,不是擺明著的嗎?

張儒風艱難的嚥了口吐沫,輕輕的推開了房門,此時沈曼房間裡的燈已經關了,裡面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見。

夜黑風高,正是幹壞事的時候,張儒風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曼曼,讓你久等了,今天晚上我就讓你體驗一下真正做女人的滋味。”

黑暗裡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張儒風更來勁了,“曼曼,你不要害怕,我會很溫柔的,你等我,我就來了。”

說著,張儒風就往沈曼的床邊走去,邊走邊脫起了衣服。

寂靜的黑夜裡,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格外的刺耳,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先別急,把衣服穿上,我們好好聊聊。”

張儒風一愣,這聲音怎麼怪怪的,不像沈曼的聲音?

不過此時張儒風早已慾望燻心,哪裡顧得上思索,“好好,曼曼,你別怕,我現在就來床上和你好好聊聊。”

“啪。”一聲清脆的玻璃聲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張儒風被嚇了一跳,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發現房間的燈被開啟了,原來是一個玻璃杯被打碎了。

“曼曼,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張儒風看了看手裡攥著的套套,嘴角露出了別樣的笑意,他邁開步就準備再往前一步,可是讓他意外的事發生了,他發現自己再也動不了分毫。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力量,張儒風轉過頭看到邢致遠正一臉笑意的站在自己的身後,一隻手牢牢的按著張儒風的肩膀。

一瞬間張儒風怒不可遏,“你TMD給我滾出去,你要是壞了老子的好事,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張哥,我是在救你,怎麼能叫壞你好事?”邢致遠意味深長的問道。

張儒風一愣,把目光投向了沈曼的床上,說道:“曼曼,這種人以後不要再留他了,他跟無賴有什麼區別?”

“是嗎?他是無賴,那你又是什麼?”裹在被子裡的‘沈曼’突然掀開了被子,一臉笑意的看著張儒風。

張儒風的臉都綠了,“顏,顏碧玉,怎麼是你?”

剛剛還在笑著的顏碧玉,‘哇’的一聲哭起來了,“致遠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張儒風這個混蛋竟然趁我睡著的時候闖入了我的房間,對我欲行不軌,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你,你別血口噴人。”

“那你闖進來幹什麼?”顏碧玉反問道。

“我是進來找曼曼的,她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有什麼不可嗎?”

“那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顏碧玉眼睛一轉,繼續追問道。

“口香糖而已。”說完,張儒風感覺身後又多了一個人,不由得往後一看,發現沈曼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顏碧玉眼裡閃過意思狡黠,不依不饒道:“那你拿來我看看。”

看到沈曼冰冷的神情,張儒風一下子慌了,看了看手中的套套,一下子將它塞進了嘴裡,邊嚼邊說著:“我就是晚上大蒜吃多了,吃點口香糖去去味。”

邢致遠佩服的點了點頭,“張哥的口味真重。”

張儒風附和道:“我向來口味都很重的,一時之間還真改不了。”

沈曼依然冷著臉看著,張儒風不禁心虛了起來,來到了沈曼的面前,尷尬的說道:“曼曼,你聽我解釋。”

沈曼的眼睛裡已經有淚水在打轉了,張儒風的行為實在是太令她失望了,要不是顏碧玉非要和她換房間,那麼張儒風就是要對她圖謀不軌,剛剛吃飯時,張儒風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時候娶了沈曼,什麼時候才會給她圓房,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張儒風就將自己的話忘了個乾乾淨淨,這樣的男人嘴裡說的話那句才能夠相信?

“曼曼,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對顏碧玉那個丫頭動心思,我以為是你,我是想和你在一起,做夢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