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碧玉可沒有慣著張儒風,她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反唇相譏道:“我看你是做夢都想睡了曼姐吧,你這個虛偽的人。”

邢致遠也說道:“張哥,這可是你的不是了,不管裡面住的是誰,沒有經過別人同意,你怎麼能擅自闖入別人的房間呢,尤其還是女人的房間,你這意欲何為,完全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張儒風心裡面將邢致遠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臉上還是乾笑著,然後解釋道:“我是晚上酒喝多了,犯迷糊了。”

“酒喝多了就能做壞事嗎?我看你身上也沒有酒氣啊,你怕不是故意的吧?”顏碧玉反問道。

“我是故意的,哦,不對,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也不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這大男人咋一點擔當都沒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麼好糾結的,在感情面前,就不要遮遮掩掩。”

說完,顏碧玉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來到了邢致遠的身邊,踮起腳尖,突然親了邢致遠一口,“你看我喜歡致遠哥,我想親他就親他,哪像你這麼猥猥瑣瑣的?”

被顏碧玉刺激的臉都紅了,張儒風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只是偷偷的瞄了一眼沈曼,發現沈曼的注意力竟是在邢致遠的身上,難道他們真的有一腿?

這樣的念頭很快就佔據了張儒風的思想,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指著沈曼質問道:“曼曼,你是不是喜歡上這個小子了,你給我這綠帽子戴的高啊。”

邢致遠一下子怒了,一巴掌掃在了張儒風的嘴巴上,“你怎麼說我都可以,但是不能汙衊曼姐,你要是再滿嘴噴糞,我保證你以後一個字都說不出。”

“你們夠了,都給我出去。”

這個時候,沈曼突然怒喝道。

“曼姐,你別生氣,我們這就出去。”顏碧玉被沈曼嚇得吐了吐舌頭,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那我回樓上睡覺了。”這個時候,邢致遠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摸了摸鼻子就準備往外面走。

“誰讓你回樓上睡覺了?我是讓你離開這裡,以後不要在我們這裡住了,我們這裡池塘小了,容不下你這樣的大魚。”

邢致遠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曼,“曼姐,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當然是真的,你現在就走。”沈曼咬著嘴唇,堅定的說道。

“好,我祝你幸福。”邢致遠點了點頭,大踏步往外面走去了。

看到邢致遠離開,張儒風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忍不住問道:“曼曼,你這是原諒我了嗎?”

“你也走,這幾天我想一個人靜靜。”沈曼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是……”

“可是什麼,你難道真的想對我動粗嗎?你要是那麼想要我的身體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說完,沈曼已經泣不成聲。

張儒風壓根沒有顧及沈曼的感受,而是激動的問道:“曼曼,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就知道,你的心裡只有我。”

“張儒風,你還是不是人了,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站在門口的顏碧玉指著張儒風的鼻子罵道。

張儒風被罵的面紅耳赤,他可知道顏碧玉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看來今晚只能到外面找個小姐洩慾了。

“曼曼,你先靜靜,我就不打擾你了。”張儒風拿起東西,就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

來到外面,邢致遠突然發現,這偌大的濱海竟然連他的一個容身之所都沒有,邢致遠自嘲的笑了笑,默默的點上了一根菸。

是不是剛剛自己做錯了什麼?不該那麼戲弄張儒風?還是自己說錯了什麼?曼姐這個時候應該很傷心吧,也不知道玉兒能不能安慰得了曼姐?那個張儒風的人品真的有待觀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會去哪裡?

想著想著,邢致遠又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暖意,有人值得牽掛,有人牽掛自己,在這陌生的城市,不就是最幸福的嗎?

只要曼姐消氣了,肯定會讓我回去的。

恰在這時,顏碧玉來了一條資訊,“致遠哥,曼姐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就在外面就將一晚吧,我好好安慰她,記著,要想我呦。”

邢致遠一笑,發了一個OK的表情過去,心情頓時恢復了。

不過這大半夜的,到底要從哪裡住呢?

恰在這時,邢致遠的手機響了起來,原來是吳大偉打過來的。

“大偉,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要請我吃宵夜嗎?”

“老大,你可真說對了,今天競標成功了,回到家裡,我輾轉反側睡不著,尋思著還不如出來喝兩杯,老大,你能出的來吧?”

“我當然出的來,你在哪,我來找你。”正好無處可去,這不有著落了嗎?

片刻之後,邢致遠便與吳大偉會合了。

吳大偉倒是頗為驚訝,“老大,你這麼快就過來了,是不是被碧玉嫂子給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