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起身來,瞧見不遠處的:入宗路,禁飛區。關於這個牧笛還是知道的,宗門入口設有禁飛限制,想要入宗門必須一步一步走上去,暗示天下第一宗門的威嚴。

牧笛暗罵師姐坑貨,又不禁為師姐擔心了起來。倒是沒留意老頭不經意間扭身,避過了他的手。

“老爺爺,前面就是道天宗了,不是你該待的地方。”牧笛好心勸著,一般沒有修為的人是不能在道天宗附近久留的,而且醉成這模樣,生怕被附近的玄獸野狼給叼走。

老頭滑得很,牧笛抓了幾下,都被他靈活地避開了。

“想要老頭兒離開,就拿酒來換。”

牧笛看著他無奈地笑笑,從令牌中翻出自己興趣來時釀的不太純的蒸餾酒。

喝的第一口,老頭微脒的眼睛瞬間睜大,好烈,瞬間又灌了幾口。這個世界的酒與前世不同,釀酒工藝只停留在黃酒和米酒工藝之間,無法提純,但牧笛釀的酒雖然與這個世界一樣,卻增加了蒸餾提純技術,本來是想孝敬鄧伯約的,不過他們閉關太久,所以一直未有機會。

酒很快喝得一滴不剩,老頭咂摸著嘴,品了品,“小娃兒,你的酒可不好喝了,還有嗎?我全買了。”

難喝你還一口不剩?還想買我的酒。牧笛心中吐槽,雖說著這酒不是什麼瓊漿玉液,但好歹也是這個世界喝不到的蒸餾酒,竟就被這麼糟蹋了。

老頭在腰間翻來翻去,嘟囔著:“錢呢?老頭兒的錢呢?”

他翻來覆去的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牧笛此時擔心鄧瑤兒的安危,也不在意於是從令牌中又掏出了兩壺說:“這酒我請您,你喝完就下山吧。”

老頭嘆了口氣,“這次老頭兒欠你個人情,等下次見到你老頭兒給你補上。”

下次?這輩子大概是不會想見了,牧笛看著醉醺醺的老頭子,很擔心他能不能活到明天日出。

“小娃兒,這酒在我這值一個銅板,下次見到你我再還你。”老頭歪歪扭扭走了兩步,拿著牧笛的兩壺酒,走一步都的晃三下,就在這時起風了,大風吹過牧笛的臉頰,牧笛抬頭看向天空,風捲起樹葉在空中飛舞,很快消失不見,當他回過神來,再看向老頭,老頭早已消失。

自己這是……遇到高人了?臥槽,小說中的橋段自己也能遇上。

牧笛趕緊左顧右盼,希望找到是剛才的高人,跟他要點功法什麼的。

可惜老頭打那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終是更擔心鄧瑤兒的安危,於是順著入宗路,身體搖搖晃晃找了根柺杖,往上尋去。

“小師弟!”一聲清麗的聲音響起,隨後一抹紅色的倩影迅速抱著杵著柺杖的牧笛。

是小師姐,她沒事,來找自己了。牧笛只覺得鼻尖幽香傳入,覺得一股充實,隨後感受到了對面身體傳來抽泣的聲音。

“小師姐,沒事啦。對了,你怎麼樣啦。”牧笛舉著雙手,這樣呆呆立了一會,想拍打那擁抱自己的紅色倩影,安慰一下正在抽泣的可人兒,但最終卻是沒敢下手。

鄧瑤兒抽泣了一下,聽到小師弟的話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止了抽噎,雙手放開牧笛。

“是...鍾會師兄救的我。”鄧瑤兒退了兩步,臉上的淚痕迅速用下襬袖擦了又擦,最後臉上只餘下緋色的微紅,走到後面默默不做聲微笑看著這一幕的英俊年輕男子輕聲說道;“鍾...鍾師兄,這個...就是我要找的小師弟牧笛。”說話聲細小起來猶如蚊蠅。

牧笛第一次聽到平常一向大大咧咧的小師姐這樣子說話,心裡只覺一股異常,有點失落,小師姐從沒這樣和自己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