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砍柴(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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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兩下,月嬋樹搖搖晃晃,就是不倒。
鄧瑤兒並沒有參加賭局,這幾乎是杜長勝每天都在組的賭局,不過今天卻用牧笛的能力做賭注,在她看來有些過分。但牧笛沒有表示,她也不好說什麼。
“十八,十九,二十!”
黎明激動地數著,眼見第二十下月嬋樹已經斷到只剩絲絲縷縷連線,大半身體已經歪了下來。
幾個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牧笛身前,只見月嬋樹即將橫栽下去,卻又戲耍眾人般被絲絲縷縷的連線拽了起來,重新癒合了傷口。
“哎。”一連兩天都沒贏,黎明最近的運氣是真差。
牧笛最後用了二十八下砍斷了月嬋樹,由於更接近三十,魏長譚嘆了口氣,就差一下,自己就贏了。
兩個人分攤了杜長勝的任務,一時間大家都在埋頭苦幹。
“杜師兄,砍樹也是在修行,為何你這般不情願?”牧笛沒有忍住疑惑,問出了口。
聞言杜長勝捂著嘴咳咳了兩聲,立刻擺出了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扶著樹道:“師弟,你師兄我身體不好啊,只能做個普通的法修,鍛體這東西不適合我啊……”
彷彿是為了配合著他的話一般,身形纖弱的鄧瑤兒挽著袖子持斧砍著杜長勝扶著的樹,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
“小師弟,別聽他胡謅,五師兄就是懶,為此爹爹罰的最多的就是他了。修煉一道本就是與天爭命,想要變強,天賦不夠就要比別人更加勤快才行。”
“額...嘿嘿,小師妹說的沒問題,你們繼續繼續。”杜長勝訕訕笑了兩聲,跑也似的消失了。
與此同時,天斗門中,剛才囂張的魏弘此時正唯唯諾諾對著前面石臺抱怨道:“星辰門自詡收徒在精不在多,這次竟然收留了一個沒有修為的臭小子,那小子仗著有人撐腰,竟還橫行霸道起來,老大,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石臺上,一白衣男子盤膝打坐,閉著眼睛,並沒有理會魏弘,他什麼德行,自己難道還不清楚。
見白衣男子不搭話,魏弘眼睛滴溜溜轉著,添油加醋地繼續說著:“我說他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投靠了您的,誰想,他們竟然說……”隨機故意支支吾吾起來,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難以說出。
“他們說了什麼?”白衣男子眼睛倏地睜開,一縷精光流轉,滿是淡漠,雖然不太喜前面這個人,但好歹也是同一門下。
“他們說天斗門人多是多,但皆是草包,這次元門大考他們要在第一輪就將您踢,踢出場子。”魏弘嘴角露出詭計得逞的笑容,但只出現一瞬間後又磕磕巴巴斜眼瞥他道。
果不其然白衣男玄氣外洩,身前桌子轟然崩塌,玄氣外放,以氣御物很明顯最低也是玄清五重的境界。
“他們真的這麼說?”
“千真萬確。”
白衣男子危險地眯起雙眼,“不過就是幾個連衣缽都繼承不了的廢物,竟然這麼囂張。我倒要看看,這次元門大考他們星辰門能不能有人透過。”
魏弘嘴角輕挑,成功將自己的怒氣轉移,眼底滿是陰狠。
他倒要看看,星辰門那幾個人怎麼鬥得過老大。
日月流轉,牧笛見到了鄧瑤兒的母親,也就是他所謂的師孃,得知他做飯很是不錯,偶爾也會來解一解口腹之慾,吃飯時和大家說說話,性格看起來格外溫婉對牧笛極為親切,總是誇新來的小九廚藝不錯,不過大師兄卻在一旁小聲提醒著牧笛道;“你可是沒看見過師孃發火的樣子,整個星辰峰估計都會倒過來。”說完還是心有餘悸般表示害怕。
杜長勝每日變著法開局賺玄石,在整個宗門到處跑經常見不到人。四師兄魏長譚很是認真地跟他一步一步學做飯,可也不知是怎麼,明明是他監督著做出來的,味道還是一言難盡啊,牧笛真懷疑是不是四師兄故意來整自己的。小師姐也總是維護著這個新來的小師弟,讓大家格外的嫉妒。
時間悠閒愜意,唯一讓牧笛苦惱的就是三個月過去,他的修為仍和來時一樣,沒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