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弘的事情算是個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不過卻在牧笛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

一定要變強。

後山的“柴”並非尋常意義上的樹,此樹名為月嬋樹,顧名思義就是如同吳剛伐桂般,永遠砍不斷,一刀下去如若不能一截兩半,便會透過吸收的日月星辰精華之力,消弭自身傷勢,復原如初。

鄧瑤兒把一把看似很鋒利的斧頭交給了牧笛,並開口說道;“小師弟你現在無半點修為,我特意給你挑了把鋒利的斧子,保證你今天可以完成任務。”

“謝謝小師姐。”牧笛道了聲謝,前世砍柴自己也曾砍過的,對月嬋樹多麼難砍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只是隨意提起斧子在樹幹上揮了下去,只見斧子抽出連個劃痕都不曾留下。

......牧笛滿頭黑線,隨即看向附近的鄧瑤兒。

只見鄧瑤兒眉目緊鎖,手上提著不知何時多出來的斧頭,這斧頭鏽跡斑斑,牧笛真懷疑這一斧頭下去會不會斷成兩半,但如意想之外握足了力氣的斧頭砍入大半樹幹,月嬋樹搖搖欲墜,待斧頭拔出,肉眼可見的恢復了原樣。但接下來立馬突突幾聲,這樣連線著五六斧頭下去,月嬋樹終於支撐不住應聲而倒,鄧瑤兒也是氣喘噓噓,胸上兩個還未發育完全的飽滿也是一上一下劇烈搖動著,總算是砍斷了一棵。

有修為的也當如此,看了看自己鋒利的斧頭,又再一次偷偷瞄了下小師姐的斧頭,牧笛只能找了根細的接著埋頭苦砍。

一斧,兩斧,重複著機械的動作,牧笛發現,同一顆月嬋樹被反覆錘砍,短時間內恢復速度會越來越慢。

藉著它尚未恢復的口子,牧笛接連砍下十幾下,期間也是不敢休息,生怕恢復變快了。最後終是將一棵樹攔腰砍斷,他喘著粗氣,光這一棵碗口粗的月嬋樹,他砍了足有大半個時辰。

“這樹是很好的煉器材料,可以拿著自己砍斷的樹去善功堂兌換貢獻度,換取一些你需要的物資。”杜長勝不知何時出現,靠在樹旁站在一旁對牧笛開口道,“作為歷練,每個人每日最少要砍斷十棵樹。”

雖然說著規矩,杜長勝卻沒有要砍樹的樣子。

時間過去,星辰門的眾人陸陸續續出現,但凡修為不達玄清五重境界,身為弟子的他們也都要完成每天的任務,看見他們,杜長勝嘴角掛著笑容:“各位有要賭一局的嗎?”

“贏的不用砍樹,輸了要將贏者的份額砍出來。”他就是靠著開賭局,避過每日的工作。

“不賭不賭,就沒贏過,每天都要給你砍樹累死了。”四師兄魏長譚頭似撥浪鼓般搖了起來,滿臉肥肉也隨之搖來搖去的表示拒絕。

二師兄沒理眾人徑直杵在一旁,離近還可以聽到他嘴裡唸唸有詞:“錢書生心儀許姑娘,二人為了在一起不顧家人反對,雙雙私奔……”

好傢伙,竟然在看話本。

杜長勝和六師兄黎興湊了過來,搭上四師兄魏長譚的肩膀,“師兄,每天這麼砍樹多無趣,還不如咱們賭一賭,贏了邊上歇著,輸了就當鍛鍊,不吃虧。”老四他不賭,他們幾個坑誰去,總不能去坑小師弟呀,估計砍一天都不夠砍完的,那小師妹就更不敢了,眾人於是都心有靈犀的看著那個在味覺上折磨了他們幾十年的師兄。

魏長譚撇了撇嘴,嘴上嫌棄著說不賭,身體還是很誠實地走到了杜長勝面前,“賭什麼?”

杜長勝叼著草芽,環顧了一圈,看到牧笛,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不如賭一下小師弟下一棵樹要砍幾下。”

被波及到的牧笛無奈地抽了下嘴角,他喵的,不砍樹又來賭我。於是很默契的站定在一棵月嬋樹前,配合的沒有動手。

“二十斧!”老七黎明率先開了口,“小師弟我看好你!”

“二十五斧。”魏長譚看著牧笛劇烈的呼吸和瘦弱的身體,保守地選擇了個大數。

“三十斧。”杜長勝思量再三,想著之前牧笛花了大半個時辰砍的月嬋樹,給了自己的預估。

六師兄黎興看了看牧笛,又看了看賭局的人數,如果輸了,那可就要砍四人份,罕見明智的沒有參加賭局。

大家說好之後,牧笛也開始動了手。

一斧下去,由於之前力氣用了不少,只淺淺砍進去幾厘,黎明見狀直跳腳:“牧笛你要用力啊!這麼砍,砍一個時辰也不會斷啊!”

聽到黎明的催促,牧笛緊張地用力劈砍,結果手上沁出的含水一打滑,險些斧頭差點飛出手心打到自己。擦了擦手,暗中對自己鼓了鼓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