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課之後,郭火便是被正一叫去了辦公室。

“你報武學班的冬比。”

“我不報。”

“為啥?”

“老子就會那麼一下子,你也看見了,你一巴掌就把我抓昏迷了。而且一旦碰見那些用兵器的,我就是一盤菜。”郭火嚴詞拒絕。

麻痺的,找老子幹啥?老子這點儘量,除了會扇一個嘴巴子以外,別的一點不會。只要有一個會用兵器的,自己最後就是一個逃跑的下場。

“你問啥不去找青梅?她厲害,而且她也是正山院的學生。”無奈之下,郭火還是決定將青梅出賣。

“她?她不行。”

我草!郭火感覺自己聽見了東晉最大的笑話,青梅那樣的大神,到了正一這裡居然不行,那老子算是啥?難道老子腦門子上刻著主角兩個字,腳下踩著主角光環呢?虎軀一震,王霸之氣上身,然後就能大殺四方了?

正一長嘆一聲,臉上抹過一絲失望神色。

“她的功夫是殺人技。”

殺人技?切,練功夫不為了揍人,難道真的是為了強身健體?郭火認為,練功夫是為了強身健體這個說法,就是那些練武的人怕別人超越了自己,而弄出來的一個噱頭。不管在什麼時候,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要講求一個回報的。自古便是窮文富武,投入了那麼多,就為了體格好?郭火是全身上下,沒有一個信的地方。

不過轉念一想,郭火也是明白了許多,正一擔心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怕出了人命,看來當初青梅那一劍屬實是把他嚇得不輕。

“不殺人不就行了?”郭火撇撇嘴說。

“不行。”正一回答的非常乾脆。

草!你丫的就是想玩死老子!

郭火一臉鬱悶的離開了正一的辦公室。

其實郭火不知道的是,正一也鬱悶,而正一的鬱悶卻是來自於這一次冬比的贊助商——馬文才。

正一每天貓在學院裡,但是訊息卻絕對不閉塞,甚至他手裡掌握的訊息,遠遠要比其他人多的多。而這個馬文才,便會讓他頭疼的人。作為冬比的贊助商,自然已經是將這人的底細摸了一個清楚。所以,馬文才和祝英臺,也就是青梅的親事的問題,別人不知道,正一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他也知道,這馬文才這次之所以贊助這次冬比,便是衝著這青梅來的。

他們之間的親事,青梅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看青梅的反應卻是非常的冷淡,甚至是有些抗拒。作為活成了精的正一,自然一眼便是看出了這裡邊的貓膩,再加上青梅的身手,正一如今那牙花子也是腫起來一大片。

難!真他媽的難!

青梅真要是那種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子,正一絕對不會如同現在這樣,大不了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裝了糊塗就算完事了。最後那青梅還是會順順利利的嫁到馬家去,但是青梅那性子,再加上那實力,正一覺得,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沒準那馬文才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

馬文才的確也是有些功夫,但是那點功夫底子,在正一看來,自己對付他,讓他一隻手都差不多,就別說是青梅這個專門殺人的人了。

正一琢磨了半晌,最後也是一點辦法沒有想出來,如今能做的也就是想辦法讓兩個人保持一點距離了,保持在安全距離以外,終歸就會安全不少。

————

正一這邊難受,郭火這邊卻是另一番的熱鬧景象。

牛頭是武學班的第一人,起碼功夫上是第一的。而如今那牛頭也是穿上了郭火一樣的衣服,剪裁的又是十分合體,頓時便是英姿颯爽,風度翩翩。當然了,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更主要的是,那武學班的第一人,是怎麼弄到郭火的這身衣服的。

這件事,文學班的人疑惑。

於是,管錢便是與郭火兩隻鴕鳥一樣,紮在一起嘀咕了半天。

第二天,文學班裡便是猛然炸開了一個訊息。

訊息的內容非常簡單:牛頭是郭火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