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火這麼一記直接、乾脆的馬屁甩過去,馬文才自然是接了一個實實在在。

於是,兩個人之間的聊天瞬間便是火熱了起來,雖然是各懷著鬼胎,但是卻也是完美將場面進行了下去,沒有絲毫的尷尬。

馬文才深夜才離開,郭火笑意盈盈的將他送走。店門關上之後,郭火便是一陣的頓足捶胸。

麻痺的,造孽啊!老子上輩子這是做了什麼缺德事,讓自己幹這些噁心人的事。郭火狠狠的朝著地面啐了兩口,一臉苦惱,但是心裡卻也是非常欣慰。

一個晚上的時間,聊得看似天南地北,但是話裡話外的,郭火還是打聽到了一些東西。

比如馬文才的生意物件,居然有很多都是官場上的人,甚至其中一部分生意居然還是直接與城防軍做的。可以說,馬文才的手腕, 如今已經伸入了軍政兩界,而且看他的深情,只怕他如今在這寧波府軍政兩界之中,說話也是有著一定的分量的。

還有一個問題郭火沒有得到答覆,但是卻也是從側面得到了另一個訊息。郭火問起馬文才問什麼來贊助這冬比的比賽的時候,馬文才只是笑而不語,顯然他來贊助這七地書院的冬比,絕對不是如同人們平常議論的那樣,真的是為了結交這裡的優秀人才。

零零總總的得到了很多的訊息,郭火轉悠著眼珠子,最後目光便是落在了管錢的身上。

於是,當夜,寧波府中兩匹快馬從兩條道路上奔了出去,但是目的地卻是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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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火答應了馬文才的邀請,只是沒有說一個具體的時間,像是如今人們經常說的那句改天請你吃飯,看似沒有半點的誠意,但是在馬文才看來,這郭火卻是一定會去的,而且不會太晚,因為他從郭火的眼中看出了那一抹急切。

馬文才回到住處,卻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反倒是走到另外的一間房門之外,整了整衣衫、表情,隨後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房間裡一股濃重的藥味,一個人一臉陰沉的盤膝坐在床上。見到馬文才進來,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抬手將房間之中伺候著的郎中趕了出去。

坐在床上的人正是冷夜,此時的冷夜面色陰沉如窗外的夜色。

“怎麼樣?”冷夜問。

“他答應去了。”

“哼!”冷夜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我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壞了我的好事。”馬文才的面色不比冷夜的溫暖多少。

冷夜抬頭,看向馬文才,突然呲牙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卻是冰冷異常。

“你放心,一個娘們而已,你看得上,我……”冷夜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