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然後便沒了動靜。

馬文才探頭探腦的朝著墳地那邊看了一會,也不見再有什麼動靜,終於是壯著膽子走了進來。依著之前看到的方位找過去,卻是看到那大師正躺在墳地之中的一個深坑邊緣,口吐白沫。身邊那個乾淨、伶俐的小姑娘這個時候也是一臉的泥巴。

“這……這……這……”馬文才結結巴巴的看著女孩。

“師父脫力了,因為動用了本源真力誅殺邪祟,只怕幾日之內不會醒來了。”女孩說。

這個時候就看出馬文才的商人嘴臉了,聽說大師昏迷不醒,而且需要好幾天的時間,臉上瞬間便是難受表情湧上,就像是好幾天沒拉屎一樣。

“你放心,師父之前便已經交代過。這次的邪祟已經伏誅,你馬宅那邊定會平安無事,你也可以照常生活了。”姜女說,聲音清脆,但是卻依然能夠聽出那聲音之中的不快。

隨後,馬文才便是依照姜女的吩咐,將管錢的身體抬上了馬車,畢恭畢敬的送回了客棧。

等到馬車離開,墳地之外的一處黑暗之處,幾個身影灰頭土臉的鑽了出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牛頭拍著胸脯說。

眾人也是一樣,一臉驚魂未定的看著郭火。

“媽的,這次的量沒掌握好,火藥放的有點多了。”郭火用力的敲打了一下腦袋說。到現在為止,他的耳朵裡還在嗡嗡作響。

隨後轉身看向老劉:“老爺子,下邊得你去跑一趟了。”

老劉也不說話,拍拍身上塵土離開了。

眾人隨後離開,只剩下那老馬家的墳地之中,一個足有兩米多深,直徑差不多有五米的大坑。不過郭火還是沒有把事情做絕,畢竟這刨人家祖墳的事情,無論怎麼說,也是一件缺德的事情。所以,郭火那炸藥包便是放在了一處空地之上,沒有真的扔到哪個墳頭上去。再說了,要是嘭的一聲,炸的漫天骨頭渣子,那也不像是神仙該乾的事情。

眾人回到客棧,再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管錢出門的時候,老劉也是剛好回來,朝著管錢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便是奔著那馬廄去了。

————

郭火依舊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打扮,再一次出現在了老馬那馬場的門前。

老馬依舊忙乎在馬場之中,馬場內有十幾匹馬又開始連拉帶吐的折騰。

老馬沒有時間招呼郭火,但是這卻阻止不了郭火忽悠老馬。推開馬場的大門,郭火便已經神態自若的走了進來。

“老人家,我們又見面了。”郭火微笑著招呼老馬。

老馬看了郭火一眼,便轉過頭不再搭理這個“神棍”,在老馬看來,老子都是見過了神仙的人了,再搭理你這個神棍,就沒什麼意思了。

見到老馬也不搭理自己,郭火卻也是不惱,輕輕踏前幾步,便已經站在了老馬身後。

“老人家,這馬可是今早犯病,又拉又吐?”

老馬轉頭看了一眼,冷冷的嗯了一聲。

“老人家之前可是見過神仙?”

老馬徹底的驚了,這事從頭到尾只有自己知道,如今這神棍卻是有板有眼的說了出來,而且那語氣也是毋庸置疑。

“放心,老人家,我不是卜算出來的,只是那神仙卻是小道的朋友,今日有事他不能趕來,便在前幾日,透過那通玄道法,知會了小道。”

老馬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神仙,又是神仙,而且還是那個自己曾經當成了神棍的神仙。

老馬點頭哈腰的將郭火請進了屋裡,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忙乎。

郭火也不打斷,直到老馬忙乎完了,一臉歉意的坐在身邊之後,才緩緩開口道:“老人家,您還欠著我兩杯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