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祝老爺子說的,這娘們離家出走差不多一年的時間,算起來差不多就是從自己遇見她開始,而自己遇見她的時候,這娘們就是拎著吳良的腦袋出現的。也就是說這娘們離家出走的第一件事差不多就是宰了那吳良。而這種殺人的事,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代,那都是犯法的事情,所以這娘們的身份差不多應該算是殺人犯了。

草!這娘們不會被通緝了吧?想到這裡,郭火也是被嚇的一身冷汗,不過轉念再一想,也很快釋然了,東晉這地方,殺人也是嘗試,訊息又是閉塞,通緝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事情。

那她殺人以後,便是和自己這幫人在一起……

郭火腦袋裡翻騰,思緒如潮,卻沒有看見那祝英臺卻是慢慢的板起了臉。

“你們是來提親的?”祝英臺笑眯眯的看著眾人,漂亮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狹長的線,讓人看不到那其中正在嘰裡咕嚕亂轉的眼珠。

“嗯,我們是……”

郭火嘴快的回答,卻是說到了一半,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麻痺的,相親!之前梁山伯和這娘們之間可是有點那芳心暗許的意思,如今自己又是搞出來這麼一出,估計這娘們已經看出來了。畢竟這娘們現在正眯著眼看著眾人,丫一眯眼睛,那就是要捅人呀。

郭火心一橫,拼了。

“我們是來提親的。”

“哦?”娘們那胳膊輕輕抬了起來。

“我要娶你!”郭火看著祝英臺的動作,一聲暴吼脫口而出。媽的,這個黑鍋,只能是自己背了。

“是嗎?”祝英臺依舊笑眯眯的看著眾人。

“是!”如今這情況,就是被打死,也絕對不能認了。

郭火的手掌裡突然伸進來一隻小手,轉頭看去,卻是姜女。

“大哥哥,你不是要娶我做媳婦的嗎?”

我……我……你妹,你丫的跟著添什麼亂!郭火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這他媽的都是什麼情況,哪跟哪啊?

祝英臺突然嗤笑出聲,挑著眉毛看了眾人一眼,隨後蓮步輕移,走到了郭火面前,白了郭火一眼,身形一轉,已經找到了梁山伯面前,手腕一抖,冰冷短劍自袖口竄出,筆直的頂在了梁山伯的臍下五寸位置。

“你想娶誰?”狹長的眸子盯著梁山伯,梁山伯用力的吸著肚子,努力讓自己的分身距離那冰涼的短劍遠一點。

見到梁山伯有些猶豫,祝英臺那一臉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一些。而那手裡的短劍也是有往前送了一些。

“你!你!你!”啊……啊…作為一個男人,那個玩意被如此的針對,在牛逼的人也已經嚇破了膽子了,而梁山伯這個時候都已經不是人聲了。

“我?我是誰?”

麻痺的,送命題,送命題啊!郭火感覺自己的褲襠都在嗖嗖的冒著涼風,雖然那短劍瞄準的是梁山伯的兄弟。

“你……你……青梅!青梅!你是青梅!”梁山伯都快哭出來了。

“那你們是要給誰提親?”

完了,完了,送命題開始送命了。

很明顯,這娘們現在就是在耍梁山伯,反正她自己就是正確答案,怎麼說都是她說的算。

媽的,太厲害了,怪不得都說這女人兩張嘴,一張嘴要命,一張嘴要腎,反正也是那個什麼種地累死牛,種不壞地,啊啊什麼的啊……

正在梁山伯一臉驚恐的看著祝英臺的時候,那祝英臺卻是突然展顏一笑,隨後胳膊抬起,隨手便是搭在了梁山伯的肩膀上。

“你表現不錯,這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有人敢欺負你,就報老孃的名號。”祝英臺說話間,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梁山伯的肩膀之上,那裡有一道疤,不大,卻是挺深。

你大爺!郭火狠狠的吐槽了一句。媽的,這感覺就像是在做過山車一樣,人生大起大落,這感覺,太他媽的刺激了。

刺激?郭火覺得胸口發悶,眼前的眾人也開始變的模糊。自己好像是要倒了,自己應該趕緊的抓住一些東西,免得摔一個頭破血流。只是……自己的手在哪裡?郭火感覺不到,一隻枯瘦的手掌伸向了自己,好像是身邊的老劉的手掌,只是那手掌卻是太慢了,自己摔倒之前,應該是抓不到自己了。

草!郭火親密的接觸地面之前,只來得及怒吼一聲,卻是聲如蚊蠅,幾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