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挺機靈的嘛。”熊小小走回來,伸出胳膊,摟著郭火的肩膀道。

麻痺的,你才小呢,你們全家都小。郭火在心裡狠狠的吐槽。

隨後莫西風便是將眾人介紹給了郭火,郭火一個個的見過,還好眾人中不再有熊小小這麼豪放的娘們,都是朝著郭火禮貌的點了一下頭,媳婦便是叫了一聲哥哥,孩子便是叫了一聲叔叔。

人員認識完畢,還剩下十七八個不認識的。沒辦法,這些人莫西風他們也不認識,都是一些被抓到了軍營之後,關在一起的人,即便是熊小小這娘們,也不過是才關了個把月,認識的也是不全。

“那個……那個……”郭火看著剩下的人,那個了半天,也是沒有憋出來任何的下文。沒辦法,郭火實在是張不開嘴將這些人趕走,但是自己的管理大隊如今再加上莫西風他們的家屬之後,也是絕對的人滿為患。

正在郭火犯難的時候,人群中突然走出來一名婦人,腦後挽著一個髮髻,郭火知道那是已經結婚的女人的標誌。女人的手裡領著一個有七八歲大小的男孩,男孩有點靦腆、畏縮,躲在女人身後,露著半張臉,朝著郭火張望著。

“小哥,我們都是一些苦命的人,男人都是被那橫非抓去,我是最早被抓來的人,到了那軍營差不多也有了半年的時間。”女人說話,隨後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轉頭朝著郭火悽慘一笑。

妥了,郭火已經明白自己接下來的重點工作了,找人,給這些女人找老公,給這些孩子找爸爸。麻痺的,老子是不是穿越到天龍八部裡來了?在這玩爸爸去哪了的遊戲呢?郭火心裡想著這些的時候,思想陡然一個跳動,便是跳到了月老的身上。

麻痺的,不會是這個老王八蛋在背後搞的鬼吧?怎麼老子自從接手了婚姻售後處的工作之後,自己碰見的便全是這男女之間的戲碼呢?而且最操蛋的是,男女之間的戲碼,自己居然只能作為第三者的身份,幫助他們。麻痺的,要是有點床、戲也行呀,沒有床、戲,弄一個吻戲也湊合呀。但是到了現在為止,正常男女之間的事情卻是毛都沒有。不正常的倒是有,可是那七八歲的小丫頭的表白,即便是再認真,卻也不能算是男女關係吧?

媽的,悲哀。郭火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唉,好兄弟。

其餘的女人大概分成了四批,之前說話的女人與另外一個是第一批被抓來的,後來又是陸陸續續的抓來了三批,而熊小小他們是橫非抓來的最後一批。

經過了解之後,郭火對這些人總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一共十七個人,除去孩子一共有十一個女人,也就是說橫非抓了十一個男人。其中有七個是有準確的位置的,都是被橫非塞到自己的“私人”隊伍裡,去給自己幹那些為非作歹的事情去了。還有四個則是到了現在為止,依然是音信全無。

郭火嘬牙花子,來回的踱著步子,轉悠了兩圈之後,再抬頭的時候,已經雙眼放光。

我草!眾人一臉興奮的湊了過來,看大神的表情,絕對又有“好事”了,而這個好事幹了,就一定會有人倒黴了。

看著眾人的表情,郭火不由的感嘆一聲:媽的,果然,快樂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痛並快樂著?

郭火正要說話的時候,餘光卻是剛好瞟見那青梅帶著蹦蹦跳跳的姜女回來了,姜女的手裡還抓著一根雪白的……腿骨。

麻痺的,太上老君,月老,你們兩個老不死的還是把老子收了吧!讓老子死吧,下輩子投胎成豬,一年挨一刀,老子也是認了。

郭火強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努力的朝著青梅笑了一下道:“怎麼樣?”

青梅伸手朝著袖管裡掏去,鼓搗幾下之後,一把黑漆漆的頭髮帶著一塊血淋淋的頭皮從袖子里拉了出來。

郭火感覺自己的胃部正在劇烈的收縮,用力的吞嚥了幾下口水之後,才終於是將那要吐的感覺徹底的壓了下去。

“不是說割了頭髮就行了嗎?”

“我去的時候,他沒睡覺。”

沒睡覺和割頭皮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郭火有點想不通。看著郭火的懷疑的神色,青梅無奈之下,只能是又解釋了一句。

“他亂動。”

你大爺!他亂動?有哪個人看見你拎著一個刀子過去,目光死死的盯在自己的腦袋上,會不亂動的?你丫的不是大神嗎?你不會把風不妒那個貨捶懵了再割嗎?

“我忘了。”

漂亮,完美而且充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