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咱們正山院的事嗎?”

“然後你才能參加七地書院冬比。”

“考寫作文?”

“嗯。”

“能作弊不?哎……哎……哎……,老頭,你別罵人啊,哎哎哎哎,咋還帶動手呢?哎你看,你走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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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郭火算是完美的開啟了在寧波府的任務,橫非的關係就是在青鳥院,確切的說,就是青鳥院的副院長,整倒了他,哪怕只是讓他自顧不暇,他就沒時間去管什麼橫非,到時候自己處理橫非就簡單了。而處理青鳥院的副院長,最合適的人選就是正山院的院長正一,本來就存在衝突,自己搭一個順風車的事,好上車。所以,現在基本算是完美的,唯一的一個變數就是扶風院那邊。

郭火嘬牙花子想了兩天,甚至還自己特意跑去扶風院那邊蹲了兩天點,可惜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看來這事,最後還是要落在正一這個老頭的身上,自己的級別太低,根本接觸不到他們這些高層的事情。

當官?兩個字突然在郭火的腦袋裡冒了出來。

兩三天的時間,扶風院那邊的事情沒打聽出來,郭火的布點倒是趕製出了第一身衣服。

算上工匠一共七人,看著衣服,表情精彩的如同葫蘆娃一樣。

“這衣服,只能穿吧?”梁山伯說,還特意在穿上咬的重了許多,意思很明顯,這衣服,也就剩下一個穿的功能了。

幾人中最平靜的是青梅,對於她來說,衣服這東西,穿著不難受就行,至於款式,樣式,無所謂。

最興奮的當屬郭火和姜女,兩人一大一小,都是揹著手,圍著衣服轉。

“不錯。”郭火滿臉笑容的點頭,隨後朝著三個工匠眉毛一挑:“技術活,當賞。”

三個工匠笑眯眯的收了錢,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自己賺的錢絕對比往常半年賺的錢還多,而且最主要的是,眼前這個年輕老闆,也是神通廣大。當然了,這是指他能夠認識正山院的院長的事情。至於這衣服嘛,三個人自己都覺得這衣服有那麼一點點的扯淡。

“這是啥?”姜女一臉興奮的看著衣服問。

郭火差一點栽倒在櫃檯上。自己最忠實的粉絲,居然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唉,悲哀。

隨後又是簡單的調整了一些細節,第二天,郭火便穿著這一身衣服去了學校。

其實就是標準的立領唐裝的樣式,不過因為裁剪的十分得體,郭火穿上的瞬間,便是看到了眾人眼中的小星星。

郭火撇撇嘴,扔下一句話離開了鋪子:“這衣服現在不賣,什麼都不賣。”

當然了,對於郭火的這種做法,梁山伯還是表現的非常積極的,衣服不錯,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直接開始賣,狠狠的賺一筆?

結果郭火只是扔給了他四個字:飢餓銷售。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梁山伯終於是明白了飢餓銷售的意思。

學生這個群體,接受的知識是最多的,所以這個群體的思想相較於其他人便是要超前一些。這種現象,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是非常明顯的。而郭火就是打的這些學生的主意。而且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能夠來正山院上學的,基本都有一個情況:不差錢。所以這些學生在郭火的眼裡,便是一隻只養的膘肥體壯的肥羊,不宰他們,真的有點對不起自己。

經過了幾天的騷動之後,梁山伯便已經看見了那些學生看著郭火的時候,那眼睛裡冒出來的光芒。是那種看見了郭火,就像是看見了光屁股的異性一樣,眼中的光芒完全是那閃亮的,黃澄澄的。

只可惜,郭火將眾人的胃口吊的足足的,卻始終沒有鬆口賣衣服的意思,而這一通的折騰,時間便是到了正山院的冬比,正山院的冬比時間要比七地書院的早上一些,其他兩院也是這樣,目的都是選拔出自己的學院裡最出類拔萃的學生,然後去參加最後的冬比,目的自然便是拿名次,給自己所在的學院爭光。

這段時間,郭火雖然每天還是在課堂上睡的安穩,但是沒事的時候卻也是沒完沒了的嘬牙花子,因為文學院的考試就是考寫那勞什子的八股文,而這個任務對於郭火來說,不是困難的,簡直是他媽的致命的。

郭火想掐死正一老貨的心都有了。

看著郭火每天牙花子都是嘬的吱吱響,梁山伯也是有些犯愁,郭火的確是很厲害,無論是思想,還是真正落到實處的能力,可以說如果讓郭火去縱橫沙場,那絕對的一把好手,只是如果落在了紙上談兵上,郭火拍馬都比不上最爛的那種學生,因為丫連字都不認識。

於是,郭火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一個平日裡在班級裡比較活躍,而且訊息比較靈通的一個同學身上。直接走過去,拍了拍這個略顯乾瘦的同學的肩膀,扔下一句“放學別走”然後便插著兜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同學的名字叫管錢,是這寧波府的一個富商的兒子,或許是因為遺傳了老爹的經商腦袋,所以這個傢伙平日在班級裡混的也是八面玲瓏,無論是跟那些實力不如自己的,還是那些高門顯貴的公子哥,甚至就連那平日裡飛揚跋扈,被稱為“八大金剛”的八人都是多多少少的都能說上兩句話。

管錢沒想到,自己會與這個郭火扯上關係,所以郭火走過來拍自己的時候,自己沒有什麼心理準備,而在郭火說完了放學等我之後,那管錢都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