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梁山伯與祝英臺 第六十四掌 能動手儘量別吵吵(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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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火那是什麼人,那是“八大金剛”都敢大嘴巴子上去抽的人。自己是什麼人,自己在八大金剛的眼裡,那就是個屁,人家高興的時候,帶著自己玩玩,不高興的時候就是玩玩自己了。
而郭火大嘴巴子抽八大金剛這件事,在文學院這邊,如今早已經是傳的風言風語,從他們這些一年級的學生,到那些已經三年級,馬上畢業的學生,幾乎是家喻戶曉。郭火除了一個大神的名字的同時,還有了一個災星的名字。八大金剛的勢力,這些人可是早早的便已經被家裡的人提著耳朵囑咐了不知道多少遍,從頭到尾就是三個字:不能惹。
而這個大神災星,如今找上自己,自己沒準也要被沾了一身的災星星光,那可是要命的事情。不過這個貨偏偏還有一個大神的身份,自己又是惹不起。如今的管錢,就像是被一隻葫蘆,嘭的一聲塞進了屁股裡,真的是進退兩難。
想了半天,管錢還是決定去見一見這災星,只是自己也必須躲的好一點,沾了災星的光可以,千萬不能被別人看見自己沾了災星的光。
等到同學都走光之後,管錢才抱著書包,低著腦袋,賊兮兮的溜出了校門。
“來了老弟!”身邊一聲爆吼,差一點把管錢的尿都嚇出來。抬頭的時候,剛好看見郭火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抻著脖子趕緊的看了看周圍,見到沒有了其他的同學,這管錢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
“不用怕,走完了。而且,從今天起,你誰也不同怕,哥罩著你。”郭火拍拍管錢肩膀,手臂一搭,便是摟著管錢朝著自己的宅子走去。
停在宅子面前,郭火故意停下了腳步,伸手在管錢的肩膀上拍了拍:“哎,看這幾個字寫的咋樣?”
管錢抬頭,於是便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深色匾額上,三個硃紅大字:顏色樓。字型蒼勁有力,而這顯然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字實在是太熟悉了一些,熟悉讓管錢有點不敢相信那大字下邊的一行小字,確切的說,應該是那行小字最後的那個名字。
“這……這……”管錢有點結巴。
“咋了?老正題的字不認識?”郭火斜著眼珠子看著管錢。
管錢能不認識嗎?只是管錢卻是怎麼也想不通,院長的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牌匾上。要知道,正一那在七地書院,甚至是寧波府的身份都是頂尖的存在。他老人家的字,別說是買了,估計求都求不來。也就是他們這些學生,常年在學院裡溜達,才能夠偶爾的見到一些院長遺落出來的手書,看見之後,更是無一不當做墨寶一樣的存在。
而如今,這墨寶居然會出現在一塊匾額上,而且還是一家商鋪的匾額上,更要命的是,如果管錢猜的不錯,這鋪子好像還是郭火的。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管錢是文化人,所以這罵人的話,也只能是在心裡不斷的重複。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管錢也是結結巴巴的問出了這個問題,得到的答案可想而知。
抬腿進了鋪子,郭火隨便的與三名工匠招呼了一下,便摟著管錢朝著內院走了過去。時間不多,新僱的廚師便是將一桌可口的飯菜擺在了桌上。
郭火起身倒酒,管錢忙不迭的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眼前的郭火在他的眼中越發的神秘了。
東拉西扯的兩杯酒下了肚,管錢的神情總算是放鬆了下來。既然已經掉坑裡了,那麼就想著怎麼爬出去就行了,不用管這個坑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掉進來的了。
“大神,你找我有什麼事?”
“打聽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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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管錢躲躲閃閃的回家,郭火看著管錢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咧嘴一笑。
管錢不愧是“包打聽”一類的存在,郭火腦袋裡的那點問題,一頓酒下來,已經瞭解了一個七七八八。而且,最主要的是,郭火還在管錢的嘴裡聽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
這事發生在前些年,也是因為一年一度的冬比。那次的冬比也是怪事,只不過那次事情的主角卻是在武學班那邊。三年級的文學班和武學班的競爭是最激烈的,而那一次,卻是正山院的武學班的一名學生,拿下了七地書院冬比的文學班的第一名。
至於其他的問題,差不多也都是一些關於冬比的事情,不過在郭火看來,與這個訊息相比,就沒有什麼太大的意思了。
第二天,大家正常上學,只是這一次,郭火卻是來的非常早,四個人抱著肩膀站在靠在文學班的門口,一臉賤笑的看著武學班的方向。而在武學班的門口,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兩個大字——莽夫。
炸了,徹底的炸了。絕對是正山院有史以來最炸的一次。
學生們因為來的早,早早的便是看見了這些字,而老師們來的卻是晚,所以現在的正山院,便是典型的“群龍無首”的狀況。
莽夫兩個字,幾乎是狠狠的戳中了武學班這些崇尚肌肉和力量的學生的命、根、子。
嗷的一聲炸響之後,幾個足有兩米高的壯漢,便是轉身頭不抬眼不掙的朝著文學班這邊衝了過來。一路上更是如同蠻牛一樣,撞飛了不知道多少文學班,不明就裡的學生。只是當抬頭看到那些壯漢的時候,都是無奈的嘆息一聲,讓開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