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那個罵了自己傻逼的年輕人,此時卻是轉過了身形,朝著身後的眾人喊了一句:“大家注意啊,不許弄死,不許弄殘疾,我有用。”

郭火話音未落,身邊一道倩影已經一抹而過,山匪老大座下的戰馬突然噗通一下倒地,卻是被青梅已經割了蹄子。看到這一幕,郭火無奈之下,只能是再次高聲提醒了一聲。

“大姐,馬也有用,留著咱們自己騎。”

戰鬥的過程實在是沒有什麼值得描寫的地方,一群山匪,對於青梅來說,絕對不比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強上多少,等到陸章他們衝上去的時候,已經倒下了四五個,剩下的山匪又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平日裡一夥人打家劫舍的事情沒少幹,但是說到真正的殺人越貨,卻是不多,大多都是眾人呼呼啦啦的衝進村子,一頓吆喝,配合著張牙舞爪的架勢,那些被搶的人要不跪下磕頭,雙手託著貴重物品送上,要不就是已經早早的落荒而逃了。如今這種真刀真槍的幹架,其中很多人甚至都是第一次。所以,算下來,這一夥人的“整體素質”,甚至都不如陸章他們這一群人的“素質”好。

戰鬥發生的很快,結束的卻是跟快,中午的時候,管理大隊的院子裡多了數口大鍋,和五六個籠子。

鍋中肉香四溢,自然是馬肉。籠子裡唉聲嘆氣,自然是一夥山匪。

工人陸陸續續的回來,馬肉一塊一塊的分下去,工人吃的熱火朝天,不少人都是圍在籠子旁邊,一臉享受的啃著馬肉,一邊對著籠子裡那些被破布塞住了嘴巴,綁住了雙手的人指指點點。

眾人吃飽喝足,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之後,工人離開,趕往工地,院子裡再次剩下了一群“無所事事”的人。當然了,現在他們有事做了。

“哎,去給人,把他們的嘴巴放開。”郭火喊。

有人走過去,把一眾山匪嘴巴里的破布摳出來。

“給你們兩個選擇。”郭火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晃著八爺步,走到了籠子前。

見到眾人垂頭喪氣的沒有說話,郭火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表情。就這個逼樣的,還做劫匪呢,乾脆去做一個好人算了。

郭火伸出兩根指頭,在那劫匪老大的面前晃了晃道:“一個是死。”郭火彎曲了一根指頭,然後繼續道:“一個是活。”

“活!活!活!我們選活。”劫匪的老大忙不迭的回答。

“選活?那就好辦了,只要你們能贏了我就行。贏了我,就放你們走。”郭火插著腰板說。

“真的?”

“真的。”

於是,劫匪的老大被從籠子裡放了出來,站在了郭火的對面。

劫匪的老大抬眼朝著周圍張望了一眼,一群人或蹲、或坐、或站的呆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你說的是真的?”看著眾人的表現,劫匪老大有點迷糊,這他媽的怎麼看也不像是看單挑的架勢,看起來反倒是更像一群懶漢呆在這裡曬太陽,所以劫匪的心裡更加的沒底了。這他媽的都是一群什麼人啊?

“真的。”郭火無奈只能是再次重複了一遍。說完之後,郭火朝著劫匪老大勾了勾手指,說了一個“來”字。

劫匪老大試探著衝上,試探著出腳,然後……然後……郭火就倒退著被踹出去了。

這……這……這他媽的什麼玩意?劫匪老大看著郭火,一臉懵逼。這是單挑?這水平?這水平估計自己兄弟裡最爛的也能贏吧?

劫匪有點不敢相信,郭火也是一樣。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臉的鬱悶,麻痺的,這孫子一腳踹過來,自己的胳膊好像有點不夠長。

“再來。”郭火招呼了一聲,然後合身撲上,然後迅速退回,又被一腳蹬回來了。

“你要幹啥?”劫匪老大無奈之下,只能是瞪著郭火問了一句。

“單挑呀。”郭火呲牙咧嘴的回瞪回去。心裡卻是已經把老劉祖宗三代都問候了一遍。媽的,你丫的教老子的這是什麼玩意?

這一次,郭火也不再說話了,站起身形之後,便是朝著劫匪老大沖了過去,只是這一次,他卻是調整了一下戰術,不再直勾勾的衝過去,採用了一點迂迴的戰術。

半晌之後,劫匪老大哭喪著臉看著郭火:“老大,你是我老大,你還是弄死我吧,我不想和你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