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喊聲,讓眾人也是瞬間緊張起來,本能的便是蹭蹭的全部站了起來,但是當聽清了具體的內容之後,其中幾人更他媽的興奮了。這其中包括郭火、陸章、姜女等,一共十幾人,還有幾個人表情平淡的要死,就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樣,當然是那些大神的表現。

“哪呢?”陸章蹦了起來,扯著嗓子喊。

“距離這裡還有不足一里路。”

“有多少人?”郭火也趕緊湊了上來。

“大概二十多人。”

“什麼裝備?”

“快馬,長刀,制式裝備。”

嗯?快馬、長刀、制式裝備?聽到這些郭火卻是突然有點疑惑,東晉亂世,所以這武器的控制似乎極其嚴格的,如果不是如同陸章他們這樣真正的落草為寇的,平民百姓是不敢持有武器的,這就像是當初包商他們得到了一把制式的長劍的時候一樣,囂張跋扈如他們,也是一樣怕的要死。

“很有可能是橫非他們那一夥人。”以前一直跟著老吳的一個人湊了上來,如今老吳回去,他卻是被留在了這裡繼續給郭火打下手。

“嗯?”

經過此人的解釋,郭火眾人終於是明白了一些情況。原來這橫非以前也幹過類似的事情,而且藉著自己城防軍的名頭,一直便是在暗裡私通了一些山匪,給他們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援和錢糧,當然了,山匪沒搶來的財物,大半也是進了橫非的腰包,真正的兵匪勾結。

瞭解了大致的情況之後,郭火呲牙一笑,招呼了大夥一聲,便是朝著那探子指出的方向迎了過去。

半晌之後,一隊快馬狂奔至眾人近前,在距離郭火還有數丈的位置,那戰馬猛然停下腳步,嘶鳴一聲,人立而起。馬上騎士在戰馬背上卻是紋絲未動,端的是一手漂亮騎術。

郭火抬起胳膊捂住了臉,倒不是怕,而是因為這戰馬狂奔,弄起來的塵土實在是太大,比那京津唐地區的霧霾大多了。只可惜,馬上的騎士在看見郭火的動作之後,卻是錯誤的認為這些人應該都是怕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他猜的其實也不算是錯,這些人之中有幾個人還是怕的,比如那老吳身邊的跟班,比如那姜女,比如……沒了。

郭火轉頭看看身後的眾人,在眾人眼裡,郭火根本沒有看見半點害怕的意思,甚至那本來應該是在隊伍後邊,叼著煙桿抽菸的老劉,這個時候居然又在不遠處找了一塊石頭,蹲上去繼續抽菸去了。

草!老子帶出來的隊伍,果然是奇葩。真正的老的老,小的小,而且還幾乎個個都是不怕死的主。郭火甚至懷疑,如果自己和那朝堂之上的九五幹起來,這些貨沒準拎著刀子把那九五的腦袋砍下來的時候,都不帶眨眼的。

等到塵煙散盡,郭火放下了胳膊,甩了甩袖子,翻著白眼看了面前二十多人一眼。

“你們是什麼人?”

對面二十多人鬨堂大笑,看著郭火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傻子。

麻痺的,老子這麼問話不對嗎?是不是不符合他們的套路?郭火看著身邊的陸章,臉上帶著疑問。

陸章的嘴角正在隱隱的抽搐,也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見到郭火朝著自己看了過來,陸章無奈之下只能是跨前一步,一抱拳道:“各位弟兄,不知道是哪個山頭上的人物?”

對面不再笑了。草!當他媽的土匪還有這麼多的說道,郭火手掌哆嗦了一下,翻著白眼看著對面的二十幾人。

其實這二十幾人,郭火倒是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保守估計,這二十幾人裡如果沒有老劉和青梅那樣的大神的話,這些人都不夠青梅自己捅的。這一點,青梅估計比葉問要厲害的多,打二十幾人,應該沒問題。畢竟葉問是競技,而青梅是殺人。

陸章說完,對面的閉了嘴,眾人安靜的等著下文。卻不料,對面當先之人,卻是嘩啦啦的長刀一抖,馬韁一勒,就要放馬衝上。

陸章也是土匪出身,哪裡又不懂這些,狠狠的罵了一聲草之後,便是身形一轉,腰間長刀也是嘩啦啦一聲抽了出來,大有一副拼命的架勢。

“住手!”郭火從隊伍中走了出來,瞪了陸章一眼,然後插著腰板站在了眾山匪面前。

“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

“滾你孃的,老子是打劫的,管你什麼好日子,對你們來說,今天就是一個壞日子。”當先劫匪喊,身後劫匪鬨堂大笑。

“傻逼。”郭火低聲嘟囔了一聲,但是他這個低聲卻是有點特殊,對面的人聽的清楚,自己的人也是一樣聽的清清楚楚。

一夥山匪自然是再次躁動,不少人已經將那長刀舉起,只等著老大一聲令下,就要衝進人群,一通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