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治療頭疼的手段。”青梅說。

嗯?和青梅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郭火倒是第一次聽說青梅還有這醫療的技能,所以也是來了興趣。

“怎麼治?”

“兩個辦法。”

“一個,直接割下來。”

“下一個我也不想聽了。”

“另外一個不用割下來。”青梅嘻嘻笑著說,顯然她也是在開著郭火的玩笑。

“說來聽聽。”

青梅在懷裡摸索了一下,隨後拿出來一個布卷,布卷姜女手臂粗細,外邊有一根繩子將布捲纏繞了起來。

解開繩子,布卷攤開。

“這個……這個……怎麼治?”郭火有不祥的預感。

“很簡單,把這個插進你的腦袋裡,百會穴、風池穴等等。”青梅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挑起一根足有筷子粗細,起碼有十公分的鐵針說。

郭火感覺百會穴已經在隱隱作痛了,目光看了一眼青梅手裡的鐵針,又看了看那布卷裡的其他的鐵針,青梅手裡的居然是最細的,最粗的都快趕上自己的小拇指了。這玩意別說是治頭疼了,估計這一針下去,頭就漏了。腦出血微創手術開口,估計也沒有這針粗吧?

郭火伸手在腦袋上敲了兩下,然後又是裝腔作勢的晃悠了兩下:“嘿,你這技術還真是神奇,我現在腦袋已經不疼了。”

青梅抿嘴輕笑,緩緩的收起了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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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防軍軍營之中,一輛馬車緩緩駛入,車簾子掀開,老吳已經從車上跳了下來,臉色陰戾的快要滴出水來。

片刻之後,城防軍的中軍帳之內只剩下老吳和另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你來這裡什麼事?”中年男人瞟了老吳一眼,聲音不鹹不淡的響起。

“你沒聽說?”老吳偷偷的瞪了一眼那中年男人,心裡冷哼了一聲,卻也是發作不得,只能是低聲下氣的問了一句。

中年人自然是早早的便已經聽說了這一檔子事情,只是他聽的開心,更高興那老吳自己再把傷口揭開,給自己看看。

“你的意思是……”中年人看著老吳問。

“我希望你的城防軍能夠出面,捉拿那黑衣人。”

中年人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似乎是在考慮這什麼事情。當然了,在老吳看來,這人明顯就是裝逼,無非就是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狠狠的宰自己一刀。

“拿人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們縣衙的範疇,我們城防軍怕是不好出手吧?”中年人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其實中年人說的的確是對的,城防軍一直都是負責城市的安保工作,防範的重點是戰爭。而這種打家劫舍,小打小鬧的事情,城防軍是不負責的,都是交給縣衙那邊管理,即便是他們打劫的物件是縣令,也是一樣。

“你也知道,我縣衙這邊的實力便是那樣,比不得你這城防軍兵強馬壯,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來麻煩老哥你的。”老吳陪著笑臉說。

老吳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而那中年人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超過五十歲,甚至只是四十出頭,但是老吳那句老哥,硬是叫出了一股理所當然的味道,又怎是一個無恥了得。

“我可以幫你,只是我們城防軍一直都是要求不可干涉地方政治的,如今這麼調動,怕是有些不妥吧?”中年人斜著眼睛看著老吳。

老吳心中一聲長嘆,終是伸手進了懷裡,片刻之後,一張紙已經擺在了中年人面前,紙的旁邊還擺著一根硃紅色的令牌。

“這是縣衙的調兵令牌,從今以後,這縣衙的兵力調動,全都歸你。”老吳說。

中年人看看那令牌,又看看老吳,呲牙一笑道:“你那點人,還是留著保護你吧。而且,老吳,你也知道,我這人不太喜歡權利,更何況,如今在這杞縣,我的權利也是足夠了。”

老吳抬頭看著中年人,目瞪口呆、面如死灰。